小傢伙一臉掙扎的表情,許小染差點就破功。
其實以小糰子的聰明,去不去學校都不打緊,但小糰子這麼大了,必須學會與人相處,學會怎麼與人分擔和分享,在這上頭,許小染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片刻之後,小糰子鄭重的點了點頭,
“麻麻叫寶寶做什麼,寶寶都願意去做。”
許小染把小糰子一下抱進懷中,揉著小糰子的小腦袋,眼圈也忍不住紅了,要不是薄廷山他們還在,她這會兒絕壁已經破功了。
蘇玲挽在旁邊哭得泣不成聲,連薄廷山也被小糰子這句話觸到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神色間也有了一絲動搖。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在以愛的名義,卻做出傷害小糰子的事情,他們一直忌憚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雖然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們,卻又總是做出在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薄廷山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看著許小染,這個女人,她接近薄錦言和小糰子到底有著什麼目的?
薄廷山始終不肯相信,這個女人如此費盡心機,沒有任何目的。
“薄先生,你剛才也聽到了,寶貝答應去上學了,也請你兌現你剛才的諾言,不過學校的事情,不用薄先生操心了,我和錦言已經替寶貝選好了學校。”
薄廷山想後悔都來不及了,小糰子送去學校,到底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薄廷山眸色極為複雜,半晌後,冷哼了一聲:“錦言,承言,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書房。”
薄承言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兒子又不是我的,為毛這種時候,總是要拉上我做墊背的!!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了!!!
……
書房。
薄廷山坐在椅子上,臉色微沉。
薄錦言與薄承言一左一右分別坐著,幾分鐘過去了,薄承言實在熬不住,抓了抓頭髮:“爸!你叫我們來到底要幹啥啊?”
薄廷山瞥了一眼薄錦言,神色稍緩:“想要我同意那個女人進門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薄承言掏了掏耳朵,咋舌道:“爸,我不是產生了幻覺了吧?不過你說的那個條件,該不會是要嫂子離開圈子吧?”
薄廷山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為了他那寶貝孫子,他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娛樂圈魚龍混雜,尤其是女演員,總是給人一種不好的印象,薄家絕對不可能要一個戲子當小太子的媽媽,否則,不但薄廷山臉上無光,更是丟薄家的臉,家族中人在背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戳他們的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