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言聲音嘶啞的低吼:“你他媽到底想做什麼?!”
顧廷梟唇角微勾,白皙得仿佛連經絡都看得清楚的手指,從薄承言薄唇上輕輕划過,指腹的餘溫,如同灼熱的火焰,在薄承言皮膚上一簇一簇的燃起。
半晌後,顧廷梟語氣無比危險的開口:“呵,也不是沒感覺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挺誠實的啊。”
薄承言:“…………”
老子他媽是個正常男人!!!!!!!!
老子沒感覺才有鬼!!!!
就在薄承言無比憤怒時,顧廷梟手指陡然鬆開,薄承言感覺心底突然空了一下,有什麼東西被拉扯撕裂,鮮血直流。
呵呵,這男人就是這麼辣雞,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拋棄了,有啥好難過的?!
只是為什麼,每次都是這男人挑起的火,最後痛苦的,都是他。
為什麼?
薄承言感覺從心底浮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顧廷梟輕笑一聲,修長手指抬起薄承言下巴:“記住,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薄承言一把拍開顧廷梟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自以為很瀟灑的低吼:“滾!!”
直到顧廷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盡頭,薄承言才回過神來,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味,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並不是一場春夢。
薄承言呸了一口血沫子,狠狠一腳踢在車門上。
該死的!!他分明告誡自己無數次,以後見到這個男人都要繞道走的!!
我靠!!
“那個……承言?”身後傳來許小染弱弱的聲音。
薄承言背脊一僵,猛地扭頭,額頭上太陽穴突突直跳。
完了完了完了!!!!他嫂子啥時候來的?!!
剛才他差點被強暴的事,他嫂子是不是全都看到了!!!!!!!
那個,我現在殺人滅口還來得及嗎!!!
“咳……那個,我剛才啥都沒看到,我就是下樓來打個醬油的。”許小染心虛的晃了晃手裡的醬油瓶子。
說實話,剛才看這邊動作太激烈,她差點直接把醬油瓶子給捏碎了!!!!
媽噠!!!特麼衣服都撕開了,還矜持個屁啊!!
薄承言滿頭黑線,嫂子你真當小爺是智障麼!?
薄承言嘴角直抽搐:“我就是看月色好,出來散個步的。”
你家住在南山別墅區,你告訴我,三更半夜你散步到這來?!
騙鬼呢?
許小染抓了抓頭髮:“承言,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