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雪臉如死灰,冷冷開口:“證據都在你身後。”
魏凌聞言,僵硬的扭頭看向身後的紅木茶几,茶几上,擺放著一沓資料和照片,旁邊還有一份離婚協議。
魏凌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頓時被擊得粉碎,他驟然冷笑;“好!好得很!我以為這麼多年,你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我真的沒想到,你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心的!為他守身如玉是嗎?好!老子現在就上了你!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女人骨頭到底有多硬!”
魏凌說完,一把撕扯掉江慕雪身上的旗袍,只聽見“撕拉”一聲,旗袍頓時被魏凌扯破,露出女人雪白的身體。
江慕雪嚇得渾身發抖,魏凌渾身滾燙,神色越來越瘋狂,一把扯開腰間皮帶,眸底燃起一片烈焰,如同困獸衝破牢籠,瘋狂的壓在江慕雪身上。
……
……
不知過了多久,大廳內滿地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粘稠的味道。
江慕雪一絲不掛神色木然的躺在沙發上,空洞的睜著眼睛,望著頭頂的吊燈,心疼得連一滴眼淚都盛不下。
魏凌頂著一個雞窩頭,雙目呆滯的半跪在沙發上,半晌後,魏凌痛苦的抓扯著頭髮:“慕雪,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酒……慕雪,對不起……”
對不起。
他的確是欠她一句對不起,不論是4年前,還是4年後。
然而,現在這一切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她做夢都想不到,她身邊竟養著這樣一頭白眼狼。
不知過了多久,江慕雪冷冰冰的開口:“滾。”
語氣平靜無波,臉上無悲無喜。
魏凌滿臉痛苦神色,片刻後,才從其實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
……
京城,某西餐廳。
許小染穿著一身男裝,頭頂上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鬼鬼祟祟的坐在角落裡。
薄承言看她這模樣,嘴角一抽:“嫂子,咱們又不是來做賊的,你幹啥這樣子?”
許小染白了他一眼:“你懂啥?我們是來捉姦的好麼!!不過,承言,你真的確定那個誰跟魏凌有一腿?!”
薄承言挑了挑眉:“廢話!不然我帶你來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