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不放心的摸了摸安言蹊的額頭,交代了幾句,這才匆忙去辦理入院手續。
旁邊醫生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韓野,從剛才的對話中,醫生已經自動腦補了韓野跟安昕的關係。
醫生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啊,不是我說,這孩子是自己的,你們當父母的不能這麼亂來啊……”
韓野的目光落在安言蹊身上,小丫頭都3歲多了,剪著一個呆萌可愛的短髮,說話的時候奶聲奶氣的……
想起上次在幼兒園,小丫頭抱著他大腿,奶聲奶氣的叫他粑粑,韓野聽著心都快化了。
安昕辦理好了住院手續之後,韓野把人送到了病房,護士來給她掛了水,因為來得匆忙,什麼都沒帶,安昕忙前忙後的去買安言蹊平時要用的東西。
韓野坐在病床前守著,小小的人躺在病床上,小臉紅彤彤的,呼吸也有點重音。
韓野拉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這是他的孩子……
一眼一眉,輪廓,都跟他小時候極像。
小丫頭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小手抓著韓野的手指,怎麼都不捨得鬆開,韓野也不忍心,一大一小兩個就這麼牽著彼此。
……
……
顧瑟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了。
她一睜開眼睛,手指下意識的摸向了肚子,肚子上一片平坦,沒有任何知覺。
顧瑟一呆,手指僵硬的停在那裡,臉上溢滿了痛色。
孩子沒了……
“小瑟兒!你終於醒了!”許小染無比激動的喊道。
顧瑟這才注意到,許小染一直坐在病床前,薄錦言則坐在她身邊。
她突然間很羨慕許小染,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她愛的人,正好也愛著他。
這世上有許多鏡中花水中月,也有許多錯愛,所幸,她已經從那場迷途中走了出來。
“嗯,我沒事,你們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顧瑟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仿佛那一切都沒曾發生過。
如浴火鳳凰,涅槃重生。
許小染眸子裡滿是心疼,“我不累,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我馬上去找醫生。”
車禍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即便手術順利,但這傷仍然不能馬虎。
顧瑟搖頭:“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我。”
許小染正要說話,病房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許小染以為是來查房的醫生,親自過去開門,卻見病房外,站著一個渾身淋得濕漉漉的男人。
這男人她曾經見過,雲氏家族的掌權者,雲琅。
男人很顯然是匆忙趕來的,滿臉倦色,衣服也被大雨淋得濕透了,男人的目光越過許小染,看向她身後的病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