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染頓時鬆了口氣,“不論多長時間,只要能醫好就行!”
顧瑟臉上神色十分複雜的看著顧平生,不可置信道:“顧醫生,你說的是真的?”
顧平生抓了抓頭髮,點頭:“嗯,只是時間相對會長一些,你也要配合我才行。”
顧瑟:“好,我一定會配合你的醫治的。”
聽到顧瑟這麼說,許小染也就放心了,雖說顧瑟嘴上說不在意這事,但又有哪一個女人捨得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許小染:“老大那邊,我會處理的。”
顧平生眼睛一亮,“染哥你真是太好了!最近老大對我簡直就像秋風掃落葉似的,簡直太兇殘了!”
許小染:“……”
妹紙,你這狀告得是不是晚了點?!
許小染捏了捏額角,“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晚上給你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嗷!!染哥你簡直太帥了!!”
……
顧家別墅外。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背靠著車門,手指間夾著一支煙,漆黑的眸子裡,映著一片昏黃燈火。
男人頭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下巴上也是鬍子拉碴的,神情無比頹然。
不知過了多久,煙燃到了盡頭,灼傷了男人的手指,他才丟掉手裡的菸頭。
第9天了……
他每天晚上都在這守著,好像只有離她近一點,他才會感到心安,可明明近在咫尺,他卻不敢去打開那道門。
那是一道永遠橫亘在那的傷口……
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的插入頭髮,男人神情無比疲憊,即便累到極致,可他還是無法入眠。
一閉上眼睛,他就會想起那一場車禍,那一個失去的孩子……
男人眸底划過一絲痛色,這痛苦令他全身都在發抖,他分明就是討厭那個孩子的,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悄無聲息的開了過來,男人背脊一僵,立即掐滅了菸頭,將身影掩藏進了一片黑色之中。
薄錦言從你車上下來之後,清冷的目光掃了過來,“出來吧。”
男人背脊繃得很直,幾秒鐘之後,才從一片黑色中走了出來,聲音無比嘶啞的開口:“你眼睛夠毒的啊。”
“一般。”
“我……該走了。”
薄錦言看了一眼別墅,“不想進去?”
他想,做夢都想,然而他已經少了一種可以進去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