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死了……是個死嬰……
野種!死了也好!
不……不可以……我的孩子……
啊啊!!!不要!!
許小染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額頭已經沁出一片冷汗,她大口喘著粗氣,腦中還是夢靨中的場景。
5年了……
她還是沒能忘記那一切,那一切對她來說,就像是一道永遠都邁不過去的坎。
白皙纖瘦的手指撫摸著腹部,許小染臉上血色盡失,再也無法入眠。
“叮……”
這時候,許小染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許小染眉頭微蹙,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抓起手機掃了一眼。
許振廷?
這個時候他打來做什麼?
許小染摁掉了手機,然後按下了關機鍵,這個時候,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許家人的聲音。
該死!
這幾年,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即使是從噩夢中驚醒,她也從來都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絲毫的軟弱。
可是此刻,她只想衝到老婆懷裡,即便一個字都不說,但男人的存在,就是她最安心的藥劑。
許小染想也沒想,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就跑去了書房。
薄錦言坐在桌子前,手指夾著一支煙,女孩一把推開門,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薄錦言眸底划過一絲暗芒,旋即掐了煙,起身走過去將女孩抱起,小心安置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腳。
“怎麼這麼涼?”薄錦言問,一邊脫下身上的西服搭在女孩身上。
許小染渾身仍舊有些發顫,雙手死死抱著薄錦言,仿佛在絕望里抓住的那一根救命稻草。
薄錦言揉著女孩腦袋,聲音無比溫柔的開口道:“做噩夢了嗎?”
許小染背脊繃得筆直,眼淚啪嗒一下就掉落了下來,然而她卻一個字都沒說,只是無聲的哭泣著。
薄錦言抬手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別哭,有我在。”
然而許小染越哭越凶,仿佛要把這幾年所受的委屈全都哭出來,薄錦言無奈的安撫著女孩的情緒,眸底一片腥紅。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竟然在薄錦言懷中哭著睡去了,薄錦言坐在那,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女孩。
到底,她曾經經歷了怎樣黑暗的過去,才會難過成這樣?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那個叫許小柔的女人造成的,薄錦言就恨不得親手將對方碎屍萬段。
……
第二天早晨。
許小染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準備去抓手機,卻驟然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
許小染頓時驚醒過來,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結果因為動作太大,砰得一下撞到薄錦言下巴。
我……艹!!!!!
怎麼會醬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