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染坐在椅子上,晃蕩著雙腿,目光偷偷瞄了一眼對面一臉高貴冷艷的老婆,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怎樣?”薄錦言道。
秦浩額頭青筋一跳,“薄總,我都說了,沈小姐只是一點小擦傷,已經消過毒了,簡單包紮一下就沒事了……你真的不用這麼緊張,又不是懷娃了。”
特麼要是你老婆真的懷娃了,我會不會每天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想想都覺得好酸爽……
雖說許小染的傷並不重,但薄錦言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當他接到通知說她出車禍時,他簡直嚇得魂飛魄散。
這丫頭……也太胡來了。
許小染自知自己犯了錯,主動挪到薄錦言身邊,拿手指戳了戳薄錦言的手臂,“咳,那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想到這個餿主意,還這麼做了……但我也是為了你的兄弟著想嘛,誰叫莫渣渣那麼渣啊……”
看著某人一副義憤填膺的小模樣,薄錦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了,你現在還受著傷,別胡鬧。”
許小染撇了撇嘴,“秦醫生都說了沒啥大礙了嘛,咳,一點小傷,沒事啦,那個,莫渣渣啥時候到啊?”
一提到莫凡,許小染小臉上寫滿了興奮之色。
薄錦言:“他很快就到。”
許小染又扭頭看向薄承言,“叫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啊?!”
薄承言滿頭黑線,“準備好了,嫂子,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熏疼莫凡三秒鐘……
他嫂子這個辦法雖然很俗,但卻是很有效。
許小染挑眉,一副護食的模樣:“當然!當初那混蛋把我們家小瑟兒傷得那麼重,哼,哥這叫以牙還牙!”
薄承言立即扭頭告狀,“boss大人,你看嫂子她……都這樣了,還想著搞事情!”
薄錦言聲音微冷,“。”
有什麼辦法呢,老婆是他寵出來的。
一旁薄承言整張臉如同龜裂的玻璃一般,瞬間碎裂,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許小染賤兮兮的掃了薄承言一眼,“聽見了沒?老婆誇我呢~”
薄承言嘴角直抽搐,呵呵,小爺真是自作孽,特麼他根本就不該多嘴的。
薄承言捂著心臟,嗷嗚一聲,“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動不動就塞狗糧!嚶嚶嚶~”
許小染一手勾住薄承言的肩頭,挑了挑眉,“狗糧好吃嗎?”
薄承言渾身顫抖著,捂著心臟咚地一聲癱在沙發上,這差事真的是沒法幹了!老子要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