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室外。
許小染站在大門口,背脊繃得很直,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監護室的大門。
不知裡面到底什麼情況了……
顧明遠會相信薄錦言就是她的男人嗎?!
片刻後,監護室的大門被人拉開,一大一小兩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許小染一個箭步上前,“怎麼樣?外公他……相信了嗎?”
薄錦言:“嗯,外公叫你進去。”
外,外公?!!!
我靠!!
這口也改得太快了吧餵?!!
扎心了……
許小染乾咳了一聲,“那我先進去了哈,你們去樓下等我。”
薄錦言:“好。”
目送女孩走進監護室,薄錦言的神色陡然沉了下來。
……
……
監護室內。
顧明遠躺在病床上,面上竟恢復了幾絲神采,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有了很大變化。
許小染走到病床前坐下,雙手握住顧明遠枯瘦的手腕,聲音低啞的開口道:“外公。”
顧明遠笑了笑,“丫頭,你的眼光真的不錯,錦言是個好孩子……有他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許小染心臟猛地一跳,眸色複雜的看向顧明遠,“外公,你不要說這種話。”
顧明遠嘆了口氣,“丫頭,外公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了,也算是活夠本了,有些話,外公怕現在不說,就沒機會再說了。”
許小染背脊一僵,“外公。”
顧明遠:“丫頭,外公說這些話,不是讓你難過的,你媽媽走得早,這些年你在許家受了諸多委屈……都是外公的錯。”
聽顧明遠提到許家,許小染面色微變,卻又很快恢復如常,開口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外公也不用再掛心,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顧明遠眸色微暗,“嗯,但你選擇的不是尋常人,原本我也想等我死後再告訴你遺囑的事情,現在告訴你,也是想讓你安心……”
許小染:“遺囑的事情,外公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顧明遠搖了搖頭,“那只是明面上給你的,顧家雖說比不上薄家,但也是有些底子的,給你的股份你就拿著,還有一樣,我把老宅也過到了你的名下,這樣就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