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群人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陳凱旋了,原本只是想試一下效果,卻沒想到,許小染的造型再一次讓他感到震撼。
這丫頭,簡直天生為演戲而生的!!
陳凱旋笑盈盈的摸了摸下巴,旋即拍了拍手掌,“好了,各部門就位,我們稍後就開始正式拍攝了。”
聽到陳凱旋的聲音,妹紙們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不過眼珠子卻像是粘在許小染身上似得,摳都摳不下來。
片刻後,片場這才恢復秩序。
陳凱旋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擴音器,“各部門就位……1,2,3……action!”
隨著陳凱旋這一聲落下,片場恢復到一片死寂。
大殿之中,臉色蒼白如紙的皇帝,安靜的躺在床榻之上,皇帝睜著空洞的眼睛,似是在回憶著什麼。
鏡頭一轉,大殿的入口處,一個穿著銀白鎧甲的男人緩步走進大殿,他每走一步,就像是踏在人心口之上,整個大殿的氣氛,變得格外肅穆。
皇帝眼珠子微轉了轉,終於是緩緩笑了笑,目光依舊如同當年初見時那般溫和。
男人走到龍床之前,古井無波的目光,落在皇帝臉頰之上,狹長的鳳目半眯,男人驟然冷笑了一聲,“陛下,大將軍魏闕叛亂,陛下病榻纏綿……臣妾請旨,絞殺叛軍,請陛下賜旨!”
那聲音一字一字落入皇帝耳中,卻是一個女聲,分明字字誅心,但皇帝臉上笑意漸深,許久之後,皇帝才虛弱的開口:“宛若,你想要的,朕都會給你……這江山天下,朕都可以給你,朕只問你一句……”
那人薄唇淺抿,面上一片意興闌珊,聲音冷然,“陛下還有何話要說?”
皇帝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眸底卻是划過一抹不甘,“到底,你心裡對朕可曾有過半分喜歡?”
大殿之中,陡然一片死寂。
仿佛宮門外的殺伐之聲都被阻隔了開去,仿佛那些陳年舊事,也都被一筆勾銷。
腦海中,仿佛是掠過當年漫天紅色的喜慶之日,但在一轉眼,那紅色驟然變得陰冷殷紅,如同冰冷徹骨的血液。
時間漫長,卻又好似短暫得只過了一瞬間。
床前那人唇角微微勾起,臉頰之上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良久,她才輕聲開口:“沒有。”
十數年守候,到最終,卻只換得二字。
皇帝面上一片灰敗之色,那雙漆黑的眼眸,終究是歸於一片死寂,皇帝輕輕闔上雙眼,“若朕當初並未強行從他身邊將你奪走,宛若……你可會……罷了,從頭到尾,不過都是朕一廂情願罷了。”
那人終於眸光微動,旋即頷首,聲音驟然冷冽:“我蘇宛若心中,從來都沒有江山社稷,從來都也沒有仁義……命不在我手,那我便打破這命!陛下以為我想要的,便是這江山天下嗎?我想要的,只不過是看著它徹底翻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