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來接受的教導就是生命和思維屬於自己,而這些蟲子思維卻都屬於蟲母。
第二次聽到蟲母的存在,澤維爾一動不動,卻已經本能的排斥厭惡。
在所有的蟲子都已經陸續離開之後德羅克才像是看到了澤維爾,對於這個武力值很不錯的高等蟲族不由有些欣賞。
這隻蟲子雖然在戰場上殘暴了些,但是卻和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即使是聽到偉大母親的傳召也沒有迫不及待的往前面湊。
德羅克嫉妒每一個除他之外想討母親歡心的人,而眼前這個冷漠的木頭一樣的蟲族卻叫他很滿意。
「為什麼不去天然泉幫忙?」
指揮官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澤維爾扯了扯嘴角。
「母親更需要指揮官的安撫。」
德羅克臉上的笑容更大。
確實,高等蟲族收集到的泉水對母親來說更為甘甜,他比那些只會讓母親煩心的蟲子有用的多。
因為要趕去天然泉那邊,於是威克盾城的作戰計劃暫時由澤維爾接手,德羅克拍了拍這個高大的年輕蟲的肩膀。
「收集泉水的事情必須得由我盯著,不然誰知道那些雜碎會不會給母親劣質的泉水。」
「不過你放心,等到蜜食匯聚到晶石中封存好後可以由你來送入聖托卡城,這或許是你離母親最近的一次。」
蜜食收集好之後的名額不知多少蟲族會以廝殺來搶奪,德羅克只是輕飄飄的給了這位新來的副手一個空頭支票,心裡從未想過予以重任。
卻不知道澤維爾根本不準備去聖托卡城,也並不想見那位偉大蟲族的母親。
急匆匆的高等蟲族說完話就迅速離開,一直到德羅克的身影消失不見澤維爾才恢復面無表情,走到了聯絡器旁。
阿爾斯蘭在短暫的清醒之後又即將陷入沉睡,腦海中的精神閾網裡,一道道光點忙碌的移動著,是子嗣們拼命的在替他尋找食物。
這樣的場景已經重複過千萬遍,就在那雙美麗的琥珀色眼睛掃過精神海洋的時候阿爾斯蘭卻忽然發現其中有一道光點不動了,因為太過脆弱而疲憊的身軀提起了一點精神。
蟲族的世界沒有機械人的娛樂,弱肉強食的環境叫孩子們即使是想要討好母親都無法做到更多,阿爾斯蘭日常的生活就是平靜地呆在聖托卡城中保護好自己。
可是今天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日常想要「賜福」的時候,阿爾斯蘭卻發現了一道奇異的蟲族氣息。
他無疑也是蟲族,只是阿爾斯蘭從沒有嗅到過他的味道,這樣陌生的氣息卻與他的子嗣融合在了一起,叫他不由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精神閾海中。
他對這個孩子奇怪極了,就好像一直努力保護著族群的母親看見了一隻走失又回歸的孩子,而這個孩子顯而易見的和其他蟲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