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那個年輕蟲族的回應之後西里奧多並沒有驚訝對方的選擇,想要靠近母親的蟲族不少,他也是其中之一。
西里奧多打敗了無數蟲族走到這裡來,會有後來者再正常不過。
只是,他會好好看看澤維爾的實力,如果他不夠資格那麼他會讓對方知道冒犯的下場。
……
自從戰帖下達之後,兩天的休息時間裡聖托卡城中幾乎陷入了一種隱秘的狂歡之中,畢竟蟲族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對戰了,還是一位新崛起的大人與西里奧多閣下廝殺。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會贏。
所有蟲子都默認,在這種場合下贏的蟲子一定會更加接近母親。而母親也一定會注視著這一場權利的交接,就像是過往很多次一樣。
阿爾斯蘭確實見過不少這樣的場面,當年西里奧多打敗上一任執政官的時候他曾親眼見證著。
現在也是如此。
柔弱的蟲母蝶翼輕輕合起,半閉著眼睛。自從見到這個孩子之後阿爾斯蘭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這個孩子給蟲族帶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好像只是很短的時間而已,這裡的改變卻已經超過了過往一百多年的歷史,這叫阿爾斯蘭隱隱有些訝異。
這在前任蟲母的傳承記憶中是沒有的,阿爾斯蘭不知道現在的改變是好是壞,但是他總是無法對那個孤寂的孩子狠心的。
他曾抱住過這個孩子,從未想過拋棄他。
在他想要當澤維爾的媽媽時,就已經決定了包容他。
因此在蟲子們的祈禱中得知對戰之後,阿爾斯蘭只是安靜地闔目,並沒有阻止。身為一個了解孩子的媽媽,他知道澤維爾會想贏的。
這個孩子從來不是輸家。
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安靜呆在光繭之中,甚至沒有打擾澤維爾。
這樣的平靜本來應該是澤維爾所希望的,他渴望蟲族的權利,想要遠離蟲母掌控著自己的情感。
然而當蟲母主動靜默時,他卻感到了……不滿。
這種鮮明的情緒跳出來時,讓在訓練場裡的澤維爾臉色冰冷。在馬略加拉城時雖然遠隔千萬里,但是在澤維爾的意識中精神海洋之內的注視感始終都存在。然而到了聖托卡城,即使是知道蟲母就在蟲族最高處的光繭之中,澤維爾卻無法像是在邊鎮之時一樣感受到那獨一無二的視線。
這裡的蟲族太多了,那位母親的目光好像也會分散。他閉著眼睛,心裡冷漠的積攢著煩躁。
他不再看自己時是在看著誰?即使是內心不承認但是澤維爾已經習慣了蟲母的目光。
那位自稱著「媽媽」的母親也是在等著結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