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易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兒女雙全不需要考慮那些有的沒的,在江湖上混始終要靠武力。」
殷江越還在想著陸文鈺,有些……不爽,師公一生未婚收了很多徒弟,最終把天劍派託付給最強也是最疼愛的隨易,殷江越對當掌門沒興趣,可隨易要是在傳位置時越過他給別人的話,他想他會氣炸的。
他主動帶孩子是幫師父帶,最重要的是分擔對方的負擔,而不是養一個會搶他位置的臭小子,你才來天劍派多久啊,師父心裡就掛念起來了,居然大半夜不睡覺來看你還哄睡陪著到天亮,殷江越很不爽!
隨易提到兒女雙全,想到了年幼的主角,身為主角的陸文鈺根骨奇佳是練武的好苗子,他道:「文鈺生辰是正月十四,過完年他就四歲了,你身為大師兄幫他打好基礎,等他再大一些我就開始教他功法。」
「還要你親自教,我教他不行嗎?」
殷江越嘟囔了一句,手上一個沒忍住毀了一封剛寫好的回信,他毫不在意團吧團吧扔掉,隨易奇怪看他一眼:「今日怎麼氣性這麼大?初練內功自然得師父傳授才行,雖說你們學的是一樣的,但天聖劍法還得看有緣無緣,他若不適合這個我也好及時調整。」
殷江越自然知道,就是,就是心裡彆扭。
於是他更彆扭地說:「二師弟和三師妹也沒見你當年這般上心,還大半夜專門過去照看,一看看了一夜,我還以為你打算培養未來天劍派的接班人呢。」
隨易費解問:「……你腦子裡都在想的什麼?」
殷江越嘴硬:「沒想什麼。」
「先不說文鈺會不會一直待在天劍派,我從未想過把掌門之位傳給他,也不可能傳給他,你該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他的哥哥,他的姐姐,他的家族。」
隨易沒說太清但都點明出來了,殷江越心虛地移開視線,醋意上頭腦子開始生鏽,隨易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明白過來,隨易好笑道:「原來是吃味了。」
殷江越埋頭認真寫信不搭理他,隨易靠著椅背語氣調侃道:「我家阿越是最優秀的弟子,也是天劍楷模大師兄,如此優秀當然是接班的不二人選,但可惜他與師父年紀相當,等我退位阿越都成老先生了。」
殷江越將毛筆放下,繃著臉起身:「信,我回來再寫,我先去一趟財庫看看再擬定一份禮品名單。」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隨易輕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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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沒再發生打打殺殺的事,天劍派熱熱鬧鬧迎接新年的到來,門派弟子與師長歡聚一堂。
除夕夜那天大家一起守歲,小輩們說說笑笑,新年不宜舞刀弄劍,他們便比試起身手體術來,點到為止倒也好玩,任輕舟今年也在這裡過年,他躍躍欲試看著隨易,隨易點了一下殷江越:「你去過幾招。」
殷江越的總體實力不如任輕舟,但差也差得不是太多,任輕舟擅劍,偏偏今日不讓動劍,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場面異常精彩,隨易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