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江越更不理解,他親眼看到他師父是何等威武霸氣,問題好像就出在殺竹內奇雄那晚,難道那幾個東瀛人噁心到了他?殷江越摸下巴思索,有可能,隨易厲害是厲害但人還是純情處男,修得也是童子功,這麼清清白白的人看到那些垃圾貨肯定噁心壞了。
天劍派內的生長環境簡單而乾淨,師父又是冰清玉潤之人,不像他從小在富家見多了周圍的事,雖然他也修的童子功,但……咳,沒他師父那麼純潔。
殷江越為了寬隨易的心,生活上更貼心照顧他,幫他省去許多事情,隨易沉下心來練武過了兩個月境界上竟然有幾分鬆動,天聖劍法果然還有第十層。
然而鬆動歸鬆動真想上去卻不容易。
這天晚上隨易照舊盤腿坐在床上繼續練功,自從回來後,他很少睡覺,好在天聖功法特殊他倒不會因為睡眠不足而猝死,隨易閉目運功周而復始修行。
往常這樣做只會覺得神清氣爽渾身有勁,內力一點一點變得更充沛,更渾厚,但這夜卻奇怪得很。
隨易沒有感到輕鬆反而是渾身束縛。
他眼前是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剩下肢體還有觸覺,隨易小心翼翼摸了摸四周發現他被困在一個小里,此處空間說不上是硬邦還是柔軟,很難以形容的觸感,他用力撐了撐紋絲不動,甚至用上了內力還是無法打破束縛,漆黑,無聲,逼仄。
普通人知道自己被困在其中大概會心慌意亂,就像被塞在了地底的棺材裡,恐懼是能夠嚇死人的。
隨易狀態還好,雖然知道四周密不透風,但他完全沒有喘不上氣的感覺,呼吸方面同在外面一樣。
他靜心凝神只當是做了場夢,結果就在他閉眼的瞬間耳畔聽到一陣暴躁的男聲,遠遠的,就像天外之音,但是非常清晰,隨易睜開眼睛肯定這是作者。
「大爺的究竟哪個王八蛋亂動老子文檔?」
「臥槽,爺的小說竟然會自己動筆了?」
「你這個炮灰怎麼老是亂給自己加戲?認準自己的定位好不好?趕緊領盒飯下台,快快快給爺死!」
「啊?憑啥不能用這種死法?爺的小說爺就是邏輯,爺說啥就是啥,臥槽了也是,居然寫不上字?」
「我的時間怎麼……倒流了?我被困住了……」
「你個傻$×&%¥#是不是誠心和老子過不去!」
「(啊啊無能狂怒)小爺我就不信寫不死你!」
「嗚嗚嗚我親愛的祖師爺爺啊,這傢伙再不死就真成精了!!他會改我的稿子,他好可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