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柯笑著,摸摸她的頭,「走吧,帶你回家。」
黃恩宜問道,「你不加班了?」
「怕你在這裡難受,不自在。」
韋柯拷貝了資料,換作筆記本電腦,裝進手提袋裡。他準備帶回家繼續弄。黃恩宜跟在韋柯身後,安靜等待韋柯把一切整理完畢。
屋外雨已停,空氣潮濕,有若隱若現的桃花香。
韋柯開車,帶著黃恩宜行駛在夜色里。到達一家便利店,韋柯靠邊停車。
黃恩宜不太明白韋柯的用意,「怎麼了?」
韋柯解開了安全帶,「給你買點好吃的。」他們當時離開辦公室,把零食歸於原位,沒有帶走。所以他要單獨給她再買一份零食。
他邀請道,「一起去選一選?」
她滿心歡喜,「嗯!」
她跟隨他一道下車,去往便利店。店內燈火通明,兩個人的身影印在落地玻璃上,成為飄渺而又清透的場景。
***
回到家裡,放下零食之後,韋柯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走去衛生間洗手。他洗得仔細認真,第一遍是香皂,第二遍是洗手液。黃恩宜心裡疑惑,想著這零食袋又不是垃圾袋,怎麼就讓韋柯這麼介意。
「你洗手幹什麼?」黃恩宜靠在衛生間門外,好奇韋柯的一舉一動。
韋柯沒有回答,單是取下毛巾來,擦乾了手上的水。
黃恩宜有些惱氣,覺得韋柯無視了她。她更靠近一步,想要質問韋柯,「你怎麼不回答我,你洗手干什……」
韋柯卻出其不意壓迫而來,將黃恩宜抵到牆邊,叫她無處可逃。他啞聲道,「你說我洗手幹什麼?」
她忽然聽懂了他的答案。
她預感到了將要發生的事情,貼著牆呆滯地站著,不敢輕舉妄動。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說那句話的真正含義,「怕你在這裡難受。」原來在辦公室里難受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這隻獸。
這隻獸正壓著火,欲望挑戰理智。他俯身,左手撐著牆,右手熟練地緊貼,嵌進。
感受溫熱,濕潤,以及她的瑟縮。他嘴角微揚,笑道,「你一直在等我?」
「哪有!」她情不自禁踮著腳尖,倔強地扭過頭,不再看他。她害怕直視他的眼睛。
他遊刃有餘,得寸進尺,似是挑釁,又似懲罰。
往來順暢,他貼近她的臉頰,氣息環繞,逐漸升溫。他附在她耳畔,審問她,「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承認?」
她罵道,「你……」
他含住了她的唇,吞咽她的話語。與舌糾纏,津液交融。挑逗她,釋放她,要她完全盛開。她雙手攀上他的胸膛,軟糯,快要失去力氣。他將她抱起,再陷進被窩。
徹底失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