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发生大事了。沈亭忽然有些怵这样的谢河,那种似曾相识的压迫感,让他从心底感到不安。
就在沈亭觉得自己快要被迫窒息的时候,谢河终于大发慈悲的开了尊口。
但是他说的话却让沈亭一阵心虚。
他问:“我给你的耳坠呢?”
故作惊讶的摸了摸耳垂处,沈亭:“不见了,那就是掉了。”
谢河看过来:“两只都掉了?”
空气似乎有点凉。
“不小心掉的,对你来说应该……不值钱吧?”他不会这么小气吧?这都要问到底?大不了以后重新买一副还给他。
谢河冷笑:“你赔不起。”
好吧,收回刚才最后那句话。
谢河今天问题有点多,他又问:“你嘴怎么了?”
狭小的空间里沈亭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不自在的的抿了抿唇。
“过敏。”随口编谎话他早就可以不用打草稿,“轻微的酒精过敏。”
对方的视线没有移开,接着像是讥笑了一声,沈亭也没有听太清楚,总觉得谢河十分古怪。
狭小的空间十分逼仄,沈亭总觉得理亏,于是开始转移话题:“为什么这么早回去?”
谢河冷冷看着他:“不然等着你晚上继续去陈清和的房间,和他一起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沈亭惊讶得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之前是那个苏医生,现在是陈清和,我是不是该说你手段越来越高明了,随便想找哪个人都是易如反掌?”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沈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或者说你是真想看看把我惹急了,我会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你?”
“我已经解释过了,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你误会了。”往后退开一点,不去看谢河,“这次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够了!”低喝一声,谢河不想再听这个谎话连篇的人狡辩,“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自尊自爱?谢家给你足够的钱让你花,你还不满足吗?”
“陈清和那种人就是个花花公子你不知道吗?他玩儿过多少女人你又清不清楚?难道你也要自甘堕落到成为那些女人当中的一个?”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私生活混乱,万一有病怎么办,难不成你想把那种脏病带到谢家”顿了一下,谢河才继续,“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只能替谢家只能清理门户。”
其实陈清和当然是不可能有什么病的,他们这样的人即使再会玩,也还是注意这些问题的。
谢河只是厌恶他,也想以此提醒沈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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