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借着这片刻,沈亭挣开了谢河的桎梏,反身就要去开车门。
“咔嚓”一声刚打开一条缝,瞬间凉风灌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完全推开车门,谢河的手就伸了过来很快又强行把它关上了。
他扳过沈亭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才用有些发颤的声音说:“好了,我不做了,你先冷静一点。”
“滚你/妈的冷静个屁!”沈亭气得骂人,去掰谢河手,但是对方力气大得出奇,双手像是钢铁一样钳制着他,任他怎么推也没用,就这样后背被抵在车门上磨得生疼,就是没办法反抗。
见沈亭油盐不进,谢河只能将人抱住 ,不断说:“沈亭,沈亭你听我说,我不强迫你了,你别激动,你别……”
这样好一会,谢河才感到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马上放开,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最后又等了片刻才慢慢将人放开。
旗袍的前襟已经全部被扯开了,长发也有些乱了,谢河试着去帮沈亭把头发理了理。
“抱歉,是我不好,不该在这里……”不该明明知道他抵触,却还在这样的环境下做这样的事。
沈亭自己拢着衣襟把下摆理好,没去理会谢河,然后手又往车门方向伸去,谢河紧张的按住。
沈亭看了他一眼:“开窗。”
谢河这才把车窗打开了些,想要说些什么缓解压抑沉闷的气氛,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于表达歉意的人。
或许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觉得歉疚。
接下来就是一路的沉默,谢河一动不动的坐着。
直到车到了谢宅两人也没有再说话。
车停下,谢河把外套脱下给沈亭披上:“你先上去吧。”
沈亭也不扭捏拖沓,拢紧外套就走了。
到了屋内沈亭直接上了二楼回了卧室,他没有看到谢晨一直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看着他,从沈亭下车开始。
刚进了卧室之后沈亭还来不及换衣服,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听起来还挺急的。
没办法,只能继续披着谢河的外套去开门。
“有什么事?”见到门外的谢晨,沈亭缓和了些脸色,毕竟他是自己带进来的人,而且确实还只是个孩子。
谢晨的视线在沈亭拢外套的手上停了片刻,将手机递上去:“刚才有人给夫人打电话。”
“好的,知道了。”接过手机,沈亭道了谢。
*
回到房间之后沈亭给陈清和拨了电话过去。
“已经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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