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查到?”谢河视线不离显示器,问周齐。
“目前还没有。”周齐恭恭敬敬的回道,“人从车祸现场离开之后到过一个服装店买了衣服,用的是现金,离开之后就找不到了,监控也没拍到。”
谢河似乎一点也不急,沉吟片刻才说:“继续找,不过不用闹太大的动静。”
“是。”顿了顿,“秦安已经醒了,是不是带过来问问?”
秦安正是之前在西河车站拦住沈亭那群保镖里领头的那个。
谢河面前的电脑显示器上正好出现一个画面,餐厅里,沈亭正被一群人围着压在地上,周围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谢河就这样一直盯着,直到沈亭被扶起来,掀开衣摆露出血淋淋的伤口,他按下了暂停,同时开口:“带过来。”
没过多久,头上打着纱布的秦安就推门进来了,一场车祸倒是没让他有多大的改变,声音沉稳的叫了一声总裁 。
“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话吗?“谢河身居高位多年,气势自然不会输,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
知道谢河这次叫他来是兴师问罪,秦安说:“是我的疏忽,让人受了伤。”他知道总裁很在乎那个人,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是他的错。
“伤得严重吗?”这才是谢河目前最在乎的。
“伤口很深。”秦安当时检查过那伤口,“是玻璃划的,但是没有伤到内脏,及时处理的话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及时处理?谢河勾了勾唇:“你觉得就他现在这个状况,能及时处理吗?”受伤,又出车祸,他的伤绝对不会太轻松。
秦安沉默了,又想到了那个长相漂亮的青年虚弱的靠在车座上的一幕,他流了那么多血,能跑多远?
没有答案,只有谢河一句冰凉到不近人情的话:“你以后不用来了。“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就像是被主人赶出的丧家犬一样。不过秦安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起伏,这次确实是他的错。
等到秦安走了之后谢河没多久也起身离开,周齐等在门口,见了谢河出来就问去哪。
“回家。”一边往电梯里走,谢河一边说,“最近去盯紧陈清和,看他私下都跟哪些人联系,有异常立马通知我。”
沈亭这次逃跑明显预谋已久,谢河根本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回到谢宅的时候已经早上五点了,谢河没有回自己那个已经空了许久的卧室,而是如以往一样去了沈亭的房间。
里面的什么都没有变,跟昨天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还有那个人残存的气息。
走到床边坐下,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东西,谢河视线微微一凝,伸手拿起了上面明晃晃摆着的那枚戒指。
将戒指攥紧,谢河眼中暗潮翻涌,又很快隐下,自言自语的低声开口:“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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