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这事沈亭早就有预料了,他不肾虚才怪。
加上之前的,这么长一段时间晚上一直跟谢河在床上鬼混,经常一做就做到大半夜也不停,这谁熬得住,也只有谢河现在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
*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亭觉得腰酸,于是扶了一下后腰,谢河看到了就坐在床边去给他揉,沈亭没好气的把谢河的手打开。
等到谢河也躺下之后,他就着搂着沈亭的姿势把手环到沈亭身后,不轻不重的帮沈亭按着后腰,这次沈亭没拒绝。
谢河的力道控制得不错,沈亭被按得挺舒服的,下意识的轻声哼哼了两声,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又被谢河的身下的反应给弄没了。
“你……”沈亭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都被你弄出病来了,你还想着这些事,你是禽兽啊。”
“你身体还没好,我不会做什么的。”这种反应他也控制不住啊,沈亭在他怀里,就这么抱着,捏着对方后腰上的软肉,鼻腔里都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这要坐怀不乱那才是有问题。
“别抱我,你顶得我难受。”沈亭掰开谢河放在自己后腰的手,“要不我们还是分床睡吧,这样你不难受我也不难受,挺好的。”
“你信不过我?”谢河沉着脸很不高兴,“觉得我会不顾你的身体乱来?”
沈亭当然信不过他,不过这话他没说,但是沉默其实就是默认。
到底谢河还是没同意分床睡,就跟从前一样每天搂着人睡,虽然老是拿自己那东西顶沈亭,但是后面还真没再动过沈亭。
生病之后的沈亭腰酸背痛偶有乏力,谢河就开始各种给他补,恨不得把那些东西全塞他肚子里去。
肾虚对沈亭来说不算什么大事,除了有时候腰疼之外沈亭其实还挺高兴的,这样以后就有理由拒绝谢河了。
当然,他不能把这些想法表现出来。
每个男人对肾亏这件事都格外忌讳,沈亭当然也要这样表现,如此一来谢河就会越加愧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对他干出些什么事来。
其实肾亏倒也还好,就是白天也滑/精这件事挺尴尬的,而且他一有状况谢河就要凑过来盯着,经常拿着他换下来的neiku研究,沈亭简直没眼看。
现在沈亭也没心思出去浪了,每天都被谢河监督着养生。
大约就这样小心的养了一个半月,沈亭腰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就是手脚还有些凉,也让医生复查过,恢复得很不错。
当然,最值得沈亭高兴的还是这一个半月里谢河都没对他干过那档子事,虽然有时候忍不住也会抱着他吻,有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好在最后谢河都及时停下了。
但是每次都会留下一句令沈亭毛骨悚然的话。
每次谢河都会一边顶着他,一边说:“等你好些了再来也不迟,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沈亭就算是身体好了很多,也还得每天继续装病,每天喊腰疼腿软,谢河一摸他他就翻脸,虽然这改变不了什么。
沈亭每天就这样防着,直到一次复查,谢河亲自去送走了医生之后,回来就对沈亭说:“医生说现在一周两三次的话,只要不太狠,都没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