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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楼下沈亭说不喜欢钢琴绝非借口,他是真的不喜欢。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倒也喜欢过一段时间,毕竟混娱乐圈,多少要有点拿得出手的才艺才行。
不过后来就渐渐不碰这东西了,就算是粉丝或者节目要求,他一般都会尽量说清楚,不弹钢琴了。
因为一弹钢琴他总会莫名的想到一些事情,一些他不太愿意去回想的事,刚才谢河在他身边,那种已经消失了许久像是早就枯竭了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
他有些恍惚,才蓦然想起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假象,过去之后就会像梦醒一般了无痕迹。
而他却似乎被困在这个梦里太久太久了。
或许只是因为,他不想回去面对现实中的那些恩恩怨怨情情爱爱,所以才一直逃避,直到今天才猛然发现他所逃避的东西其实无处不在,就算是梦也不得清闲。
所以他才清醒了。
不管任务成功与否,不管他还能不能回去,他忽然觉得无所谓,顺其自然其实也还行。
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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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谢河确实没有再对沈亭做过那些事,实在是憋急了也就是把人按床上扒光了亲,但是就算是全身都吻遍了也没敢做到最后那一步。
现在沈亭后腰上和大腿上全是谢河啃出来的痕迹,乱七八糟又明晃晃的显眼,沈亭看着闹心,干脆晚上直接澡也不洗了,跟着谢河干瞪眼。
“你再乱扒我衣服在我身乱啃,我以后就都不洗澡了,看你还下得去嘴吗。”沈亭语气淡淡的,直接掀开被子往床上躺。
谢河没有犹豫的扑上去表明自己的态度。
“诶你干什么!”才刚躺好的沈亭手忙脚乱的去推身上的人。
谢河直接把脑袋塞到了沈亭的睡衣里,一路往上,从沈亭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胸膛上拱起的一团。
谢河也没干别的,就在左边的乳首上啃了一通,沈亭真想直接打死他。
但是这么个姿势这么个情况实在不好出手,一旦伸手去推,沈亭手上使劲,谢河就嘴上使劲,咬着不放,沈亭最后也没办法了。
沈亭不动了,干脆躺尸算了,直到谢河自己满意,才从他衣服里钻了出来。
早就忍无可忍的沈亭这时候才直接一巴掌就往谢河脸上抡,谢河没让他遂意,把人的手腕一把握住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觉得你这样有用?”
沈亭瞪着他。
“你就算真的一辈子不洗澡我也下得了手。”用另一只手慢慢把沈亭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了左边那颗刚被嘬得红肿的乳首,谢河看了一眼又把衣服拉下,“所以别觉得这是个办法。”
“别折腾自己,去洗澡吧。”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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