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还在啧啧:“我是不会答应的,坚决拒绝二次收养!”
秦辽:“……”
他什么都不想说了,手一伸,把啤酒罐抵到许乐的嘴边,微微倾斜,想拿酒堵住那张能气死人的嘴。许乐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口,等啤酒下肚嘴里留下淡淡酒精味,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投喂了什么,双手一软,趴倒在地板上,半天不起来了。
秦辽斜眼扫她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许乐“啊啊”咆哮了两声,翻个儿抱着肚皮朝上,生无可恋脸:“什么时候开饭?”
她一沾酒就想大吃特吃的毛病又犯了。
秦辽像是不了解她的痛楚似的,给了她一个绝望的回答:“一个小时以后。”
许乐顿时就沉默了。
她盯着平静的海面,眼冒绿光:“秦导,这里捕猎合法吗?”
秦辽道:“违法。”
许乐兴致勃勃:“那还真不错,我最喜欢干违法违纪的事了!刺激!”
秦辽:“……”
许乐望洋兴叹:“可惜我是旱鸭子。”
秦辽喷笑。
许乐背蹭地一点点磨蹭到秦辽身边,脑袋搁在秦辽的腿上,可怜巴巴地蹭脸:“求投喂,我饿了!”
秦辽把自己闲着的一只爪子搁在她面前。
许乐眼神发愣:“这是干什么?”
秦辽道:“名菜凤凰玉手。”
“凤还是凰?”
“你觉得呢?”
许乐望了眼离她颇近的某个困兽之地,竖起大拇指:“大凤!”
秦辽大笑,揉了一把她的脑袋,领着她进了屋。许乐一进屋就往厨房里钻,专搞破坏,也亏得管家是个好脾气的,不然非得赏她几个锅贴。
许乐在厨房里混了个半饱,犹带不满足地出来。
秦辽正坐在室内吧台里,有模有样地给自己调酒。
许乐走过去,大模大样地坐下,拍了只钢镚在吧台上,壕气冲天道:“给我杯‘雪球’。”
秦辽转身给她取了瓶红星二锅头。
许乐给了他一个差评,扬言要投诉他,秦辽被她逗乐了,给她调了杯“雪球”,那动作行云流水,许乐看得都痴了,直到高脚杯被推到她面前。
她想着已经破了酒戒,继续喝情况也不会更坏,于是放心地品尝了一番,惊讶:
“秦导,您这是专业水准的呀!”
“兴趣而已。”
“真谦虚。”
许乐又接着叫了几杯,喝得脸颊发红,眼神发虚,变成了个只会说“还要还要”的小白痴了。秦辽可不想给她了,带着她离开吧台,许乐挂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地扭:“秦、秦秦……”
都口齿不清了。
秦辽吸气,在她耳边低喃:“乐乐,再扭下去可就要出事了。”
醉了的许乐表现出了她叛逆的一面,不让她扭,她偏要扭,直把大导演当成了跟冰冷的钢管,连蹩脚的钢管舞都上演了。
秦辽不仅不是冰冷的钢管,他火热着呢,这会儿那个醉鬼无法,憋屈得男儿泪都要出来了。
他苦不堪言,困住某个不安分的醉鬼,一把将她抱起。
“啊,我飞起来了!”某人惊呼,“飞飞飞,飞到彩虹桥,桥上住着彩虹王子。”
“王子问‘你是我的公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