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人渣地移情别恋了。
幸运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告白,也没来得及回应秦辽的告白,他们……还可以做朋友。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通畅了。是啊,没有比做朋友更合适的了!
向她告白过的只有秦辽的一个人格,而从相处来看,那个人格也并不像是爱上了她。
这种情况做朋友最合适了!
“我觉得秦宅风水不太好,阴气太重。”许乐神神叨叨,“我被个水鬼拉入了水中,可怕。”
秦辽是个无神论者,并不相信她的话:“我看了监控。”
“然后?”
“有人想要害你。”
“大胆刁民!”
秦辽:“……”
他扫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她表现得乐观过头了,这让他感觉不舒服。
许乐落水的姿势说明她不是自然落水,而是有人想要害她;她落水后向人求救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足够让一个正常人心生怨恨,而许乐没有,她表现得浑不在意,神经粗到令人发指。
她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的反应让他不快。
——她太不爱惜自己了。
有人不露马脚地将许乐拖入水底,说明了一点——想要害她的人也是“天赋者”。
这很麻烦。
“我会找出那个人的。”他向她保证。
许乐并不是封建主义下的产物,并不真的以为自己遇上了水鬼,她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罢了,见此有些感动。
“谢谢你。”她笑道。
秦辽不说话,走到窗边,默默望着窗外的风景。
他们现在还在秦家。
秦家拥有一支健全的医疗队伍,宅内保留着设施齐全的诊所,所以许乐出事后没有舍近求远去医院。
秦大导演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许乐出事原因多半出在他身上,这件事本身就让他很不高兴了,而另一个发现更是他堵得慌——
他敏锐地发现,自从许乐醒来后,她看他的眼神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以前她看他时眼睛里仿佛闪着星光一样,亮晶晶的,而现在星光熄灭了。
导演最擅长捕捉人的情绪,他没有看错。
很糟心。
她是在怪他吗?
想到这,他转过身:“你……”
他即将出口的话被人打断——
“许小姐已经醒了吗?”
唐哲推门走了进来,将一只插有粉白玫瑰的长颈花瓶放到窗台上:“庭院里的花要谢了,我就折了一束。”说完,他转身看向床上的许乐,“许小姐有花粉过敏症没有?”
这是许乐醒来后第一眼认真看唐哲,以前他们也有见过面,但心境不同,心情也不同。此时,他在她眼中就像镀了层柔光似的,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
“没、没有。”她突然口吃了。
“那就好。”唐哲就和外界传言的那样,是名彬彬有礼的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