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秦辽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打哈哈敷衍几句,一心想着赶快离开这个房间,却没注意到脚下,因此不小心踢到戳在床边的椅子腿儿,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慌乱之下往前一抓——
唔,好像抓到了什么。
她这么想着,一片湿漉漉的毛巾突然从天而降盖住了她的头,她胡乱掀开毛巾,刹那间重见天明。
“……”
“……”
呃,还不如眼瞎了。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景色”,嘴角抽搐到停不下来,一瞬间,有种名叫“心如死灰”的感情向她奔涌而来。
是的,她刚刚随手一抓,把秦大导演的裤子给扒了下来,而她现在正跪在大导演的正前方,视点有点……一言难尽。
秦大导演从怔愣中回过神,摸摸她的头,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乐乐呀,就算你不想告诉我,也不能恼羞成怒地扒我裤子呀,这习惯多不好。”
“叔……”许乐抬起头,露出万分精彩的表情,“你为什么不穿内裤?”
而这时,门突然开了,如期前来探望的唐哲走到门口,身形一顿,又转了个身。
许乐:“……”
哦呼。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今天会更新~~~~
☆、心动一点点
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此时此刻许乐无比希望呐喊一声, 喊出自己的坚贞纯洁,然而嗓子眼儿就像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嗬”,跟破风箱似的。
她放弃了挽留她的新欢,扭头愤怒地瞪一眼秦大导演的脱笼之兽:“秦导可觉得凉快”
“不凉,刚刚好。”秦辽姿态悠然地露着鸟, 丝毫没有将巨兽重新关押的打算, 甚至还有心情捡起毛巾擦头发, “乐乐呀, 你知道你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知道。”许乐面皮抖了抖,“自插双眼!”
“快别!你还是先把眼睛留着吧,先留着, 然后把我的裤子提上来。”秦辽摆明了想要奴役她,“留着才不会在给我穿裤子的时候误摸到哪儿。”
秦大叔自从不再把许乐当侄女儿辈看待以后就解了禁, 变得更符合他的流氓气了。
这个变化让许乐措手不及, 她瞪着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叔。”
“哪样”
许乐不想再让某个东西辣自己的眼睛, 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上去——
呃, 操作失误,卡住了。
许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甩下烂尾工程背过去, 捂着发热的脸:“大叔,你玷污了我的纯洁!”
“不好意思啊。”秦辽很没有诚意地道歉,慢吞吞地将鸟塞进裤裆里去,“我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所以愿意负责。”
许乐眨了眨眼,回望着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事故是她造成的,或者说选择性忘记。
“你把唐哲的联系方式给我当作赔偿——”
话还没说完,被秦辽用毛巾兜住脑袋狠狠地搓揉了起来。
她的一头秀发变成了鸟窝。
“……您这是做什么”
“手痒痒。”
许乐一口朝他的手咬过去,没咬着,她反而被他掐住了腮帮子。
“呜呜!”
她口齿不清地朝他叫嚣,秦辽好心情地俯下身看着她,然后取消了掐腮帮子的动作,用拇指摩擦她的嘴唇。
“乐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