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足以说明, 这一款的秦辽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绅士温和,而是个十足的变态!万幸,对方暂时没想变态到她身上。
秦辽走到她身边, 和她一起看着变成艺术展览品似的秦家二少,问:“乐乐想怎么处置他?”
怎么处置?
许乐犯难了。
老实说,她这个人算得上善良,对人也比较宽容, 就算对方曾经危及自己的性命,但在幸免于难之后,她也没有仇恨对方到嗜血啖肉的地步。
大多时候,她在面对自己所遭遇的不平与不幸时,她都持着乐观又天真的态度,甚至有点傻气。当然,如果有人将这些施加给她在乎的人身上,又会是另一番感受了。
她总是忽略了自己。
“要不让你这个当哥哥的适当地教育教育?”她想了想,最终移交了处置权。
在半个多小时前,他们和唐哲解除了误会,秦辽发现了另有疑点,于是装作离开,离开时他展开了幻境,静静等候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真正的黑手出现。
秦良凭空出现时两人都有些诧异,他们都没想到会是他。
现在到了惩罚时刻。
秦辽早猜到她会这么想似的,并不意外:“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微微笑着,像个衣冠楚楚的刽子手。
许乐“嘶”了一声:“你、你别做得太过了。”
秦辽笑而不语,一眨眼,秦良解除了冰雕状态,回到了冰面上。但他没有得到自由,而是被钉在了黑色十字架上。
眼下这场景让许乐嘴角抽了抽,她不由想,这个看起来病病的男人或许还有一点点中二情结。
被四肢大敞地钉在十字架上的秦良本人可不像许乐那么轻松地想东想西,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所以他再不像刚刚掉入幻境时那么惊慌,嘴皮子也活跃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秦辽!是你干的吗?”
“快放我下来!”
他连表面的兄友弟恭都不要了,直呼秦辽的名字:“秦辽,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秦辽走到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
他比他的便宜弟弟要高不少,因此他看他的时候需要微微低着头,就是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姿势,却仿佛展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秦良当下皱起了眉头。
他时常强调自己的身份,是个不甘于人后的强势男人,特别是不甘心落后于秦家的正统继承人。
但他的强势就像纸糊的一样,在面对秦辽时,有种难以隐藏的自卑感。
秦辽打量着他,仿佛欣赏够了他的窘态之后,朝他笑:“原来你也是‘那边’的人,秦良,你的能力是什么?”
他把天赋者称为是“那边”的人,以此区分普通人,其实有点自嘲的意味。
他作思考状,继而又道:“是透明化?”
秦良瞳孔猛地一缩。
秦辽知道,他猜对了:
“原来也是个天赋者。”
秦良再也忍不住,猛然拔高了声音:“你也拥有特殊能力?!”
秦辽道:“不然你为你现在正在经历的是什么?”
秦良语噎。
他沉默了一瞬,似乎若有所悟似的:“因为你也有特殊能力,所以秦家才这么重视你?”
在他眼里,秦辽才是秦家正统的继承人,秦家虽然收养了自己并给了他同等的继承权,但这都是表面工程,最终秦家产业还是秦辽的。
这是他所嫉恨的。
他自诩不凡,拥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注定是个人上人,从秦家收养他开始,他就这么想了。但秦辽处处压他一筹,他以前不能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秦辽同样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