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溶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蘇子安不僅不是人族,還是個沒心眼的。
但司寇溶還是回答了蘇子安:「皇族血脈特殊,每一個都很珍貴,人界不會有人來殺我的。」
還是衡燁看起來靠譜:
「這些黑衣人你可有頭緒?」
司寇溶心裡隱隱有個猜想,但是這事關她最大的秘密,所以只是搖搖頭。
衡燁見多了各類型的人,像司寇溶在他面前道行還淺。
既然司寇溶不願意說,衡燁也不追問。
衡燁沉下心感受自己留下的記號,那些黑衣人似乎離均州不遠,看來他們是盯上了司寇溶。
司寇溶身上到底有什麼?
休息整頓完,蘇子安興致勃勃地催著司寇溶啟程:「既然均州是你的地盤,我們救了你的命,你應當不會那麼吝嗇吧。」
「金銀珠寶沒有,美人官邸也沒有。」
「你放心,我只是想吃均州最好的燒雞而已。」
「那麼喜歡吃雞,你怕不是個黃鼠狼?」
「不是,你見過這麼風流倜儻風度翩翩風……風姿卓越的黃鼠狼?」
「別往你臉上貼金了,均州那麼多好吃的,你就不能想個別的?」
「那你說有什麼好吃的?」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
兩人吵吵鬧鬧地走遠了,衡燁笑了笑正要走,耳邊突然又響起熟悉的電流聲。
衡燁腳步一頓,看向電流聲的方向,卻只看到一片茂密的樹林。
躲藏在樹林裡的人屏住了呼吸,生怕被發現。
衡燁也只是看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跟上前面兩人。
衡燁視線移走時,隱藏在暗處的人鬆了一口氣。
司寇溶身邊多了這兩人,不太好辦啊。
均州背靠港口,雖然離京都遠了些,但是位置是真好啊。
「你父王待你不錯啊。」
司寇溶哼哼兩聲:「還行吧。」
雖然一路上遭到黑衣人截殺,王府侍衛僕從和金銀細軟全都沒了,但好在詔書和印章還在身上。
皇帝的旨意早就下達到均州,司寇溶帶著一應物件前往府衙,均州知府確認無誤後很是小心地領著司寇溶來到她的郡主府。
均州知府年紀有些大了,終於在任上盼到一位皇族來到均州。
有皇族血脈坐鎮,他心裡也就安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