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乔翠盯着陈止问,“我那两个同学走进去了, 那东西就没跟出来,他们会有事吗?”
“你担心他们?”
“我是圣母心泛滥的人吗?不,我只想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在乎他们会怎样,所以在他们进去的时候我也没有试图阻止他们。”
“乔小姐可不是自己说的这样想。”
陈止摇摇头,“你是一个心软, 做不到见死不救的人, 不然你也不用向我解释那么多了。”
“不要自以为是, 我像是会以德报怨的人吗?我的善良不是分给那种人的。你还没告诉我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疟魂在长久没有被处理的情况下,它们吸收了过量的怨气,最终会聚集起来并合体,形成人面疟。”陈止冷静地向乔翠解释,“那时候它就会变得非常危险,不仅仅是住院的病人, 健康的普通人也会被影响,被人面疟接触到的人无一例外会被迅速吸干精气后猝死,并被带走成为它身上的那些‘人面’的一部分。”
“那万一被那东西接触到的话,有解救办法吗?”
“有,在被接触到的人死去之前消灭人面疟,它就会吐出吸走的精气,引回接触人体内是唯一的破解之法,但因人体内的五行气根受损,勉强救回后身体也大不如前,极易患上或大或小的病症,不出几年就是极限了。”
“……我那两个同学直接走进了那东西中心,然后它停在了电梯里面没有出来。”
乔翠盯着陈止,“他们是没救了吗?”
“人面疟有自身意识,拥有复数的思想,但是它贪婪的本性使它不会放过送到眼前的猎物,现在去救你的同学的话可能还来得及,它进食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
“……你既然这么说,你为什么还不动手,甚至有空同我解释这些。”乔翠皱眉说,“我以为你想救他们。”
“那倒是乔小姐误会我了。”陈止突然也笑了笑,很风淡云轻地对乔翠说,
“其实我并不想,不是什么人都得去帮助他们。”
“你前面难道不是在劝我?”乔翠顿时有些诧愕,她很不解地望着陈止,“我以为……”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握住盲杖起身,“我多数时候,会尽量不在工作中加入个人的情绪,当感性大于理性的时候,就会根据自己的喜恶而去作出判断,这其实不好。人实际上没有审判和惩罚他人的权力,但可以选择不去干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