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試試能不能當雜役,指不定哪天突然就開竅了呢。」
林墨聽著崔涵的話越來越刺耳,忍不住對他怒目而視,輕喝了一聲,打斷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崔涵,你別太過分,現在得意又如何,安知以後不會有風水輪流轉的時候。」
「今日之辱,我林墨他日必定十倍還之!」
在場的幾人愣了一下,倒當真被他震住了一瞬,反倒是一直躲在屏風後面的晏吟秋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那這日子什麼是個頭?】
系統倔強辯解道∶【怎麼能這麼說呢,男人至死是少年。】
【是是是,現在不如人不要緊,以後墳頭草長得高也算是個本事。】
「什麼人躲在哪裡?」
安靜的茶樓之中這一聲輕笑格外突兀,崔涵本就被林墨落了面子,心中怒火正盛,一時間都顧不上現在還在茶樓之中,拔出佩劍便劈開了眼前的屏風。
晏吟秋側身避開了飛濺的木屑,視線從崔涵手中的劍上划過,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劍是好劍,只可惜給了一個二傻子用,再好的劍也變菜刀了。
然而崔涵看清了晏吟秋的長相卻是眼前一亮,原本到嘴邊的髒話又硬生生咽了下去,臉上飛快掛上了笑容,毫不顧忌地走到晏吟秋的面前獻殷勤。
「沒想到屏風後竟是這樣一位美人,唐突了佳人,真是我的過錯。」
崔涵裝模作樣地給晏吟秋賠了個禮,轉而又開始孔雀開屏,「不知這位姑娘瞧著眼生,可也是這蒼嵐城中之人?」
「在下崔涵,乃是崔家的嫡子,今日對姑娘一見如故,若是姑娘他日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可以到崔府來尋我,我必為了姑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不必了,崔公子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對人落井下石,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晏吟秋抬眼瞥了他一眼,並不準備繼續搭話,戴上帷帽就要離開。
崔涵難得碰見個這麼合自己口味的美人,怎麼可能輕易就把人放走了,見狀連忙就想要再追上去,可是卻被一旁的侍從死死拽住了。
「少爺,少爺不可啊……」
「怎麼了?」
崔涵眉頭微皺,隨手就甩開了侍從,「趕緊滾蛋,耽誤了本少爺與美人花前月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侍從可謂是啞巴吃黃連,只能苦著一張臉道∶「少爺,這人來頭不簡單啊。」
「哦?」
崔涵聞言卻是來了興趣,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晃著摺扇,輕嘖道∶「我說這蒼嵐城中什麼時候有這等絕色美人了,她是哪家的姑娘,可有婚配了?」
「少爺,那位姑娘現在倒還是孤身一人,可是……她是個寡婦啊。」
侍從斟酌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像是倒豆子一樣把聽到的話全都倒給了崔涵。
「那位姑娘姓晏,是最近剛剛搬到蒼嵐城的,我聽府里的下人們議論,說她出手闊綽,就連家門口的石獅子都是金鑲玉的,只怕是有些背景,輕易招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