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墨瞳孔一瞬間緊縮,剛想要捂住林微微的嘴,後知後覺自己現在早已不在原來的世界,只能低聲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晦氣死了。」
「崔沁,就是崔涵的妹妹崔沁,她長得和聶雯雯一模一樣!」
林微微死死扯著林墨的袖子,緊張道∶「你說她們該不會是一個人吧……崔沁今天把林逸朗打的這麼慘,就連林昔元都不敢得罪她,萬一她就是聶雯雯,那我們怎麼辦?」
林墨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的心中滿是猶疑,但還是咬牙切齒道∶「怕什麼,老子能殺了她一次,就能殺了她第二次。」
「大哥,要不我們還是一不做二不休……」
林微微對著林墨比了個手勢,林墨頓時心領神會,剛要開口說話,便見家丁正腳步匆匆地朝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大小姐,原來您在這裡,老爺請您趕緊過去一趟,說是想問問今天二少爺被打的事情。」
林微微和林墨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
議事廳內。
林家的現任家主林嘯此時正和林昔元相談甚歡,甚至時不時還想要給林昔元添茶,但卻被林昔元隨意婉拒。
「大伯無需這般客氣,您是長輩,之前有對我多加照拂,我一直銘記在心,怎好再勞煩您。」
林昔元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反倒是林嘯聽了有些尷尬。
當年林昔元不過只是林家沒落旁支的孩子,因為父母雙亡才被寄養於主家,林嘯一向覺得他沉默寡言,難成大事,對於其他人對林昔元的欺負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曾想林昔元後來在各大宗門收徒之時一舉得魁,甚至直接拜入了雲清派長老的門下,把林家的其他兒郎都給比了下去,如今衣錦還鄉,就連林嘯都不得不對他百般討好。
林昔元自然沒有忘記當年林嘯的苛待,只是他現在已居上位,再加上現在還有用得上林家的地方,因而也暫時懶得計較這些前塵往事。
林微微拉著林墨有些忐忑地走進室內,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可她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地落座在下首,輕聲道∶「爹,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嘯掃了她一眼,倒也不急著問事情始末,先開口道∶「朗兒的傷如何了?」
「醫師說二哥內傷倒是無大礙,外傷還要好生養著,只怕這幾天都無法走路了。」
林微微瞥了一眼林嘯的臉色,小心翼翼道∶「都怪那個崔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二哥大打出手……」
「又是崔家?!」
原本還算平靜的林嘯聞言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他本以為林逸朗只是與旁人切磋時下手重了,沒想到竟是當街直接被打,他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明顯被氣得不輕。
「上次崔家的崔涵指使人對墨兒下黑手還不夠,這次崔沁竟然敢當眾對朗兒出手,區區一個黃毛丫頭,是真當我林家無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