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備了你之前最愛的茶點,希望秋夫人能喜歡。」
「哦?是我從前和你師尊在一起時所喜歡的茶點嗎?」
晏吟秋聞言挑了挑眉,倒是不急著斥責江景鶴冒犯之事了,反倒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而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臉湊過來。
江景鶴身形一僵,那張清冷淨澈的面容之上閃過一絲無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好讓晏吟秋能看的更加清楚。
從容貌來說,這張麵皮無疑是優越的,光是看著便賞心悅目,尤其是江景鶴現在分外緊張,耳廓都泛起了薄紅,垂著眸子不敢直視晏吟秋,便更顯出了迷惑性的乖巧。
「抬眼看我。」晏吟秋出聲命令道。
她對這般絕色沒有絲毫動容,仿佛在自己眼前的不過只是一具枯骨,自然語氣也談不上什麼繾綣多情。
江景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眼去看晏吟秋。
那雙幽深的眸子中含著無限的情意,甚至還沒來得及收回便落入晏吟秋的眼中,她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了淺淡的笑意,和緩道∶「你也唯有這雙眼睛像你師尊了。」
江景鶴臉色一白,原本的期待與妄想登時破碎成片,片片都在凌遲著他的心臟。
可是他望著眼前的晏吟秋,卻並未說出任何反駁之語,只是默默又垂下了眸子,姿態無比謙卑。
「能與師尊相像半分,這是弟子的福氣。」
晏吟秋聞言輕笑了一聲,纖白的指尖拂過他的臉頰,像是在隨手逗弄一隻小貓小狗,可是江景鶴卻毫無反抗之意,試圖用自己的乖順挽留住她。
只是他低估了晏吟秋的無情,只是轉瞬之間,晏吟秋便對他失去了興趣,隨手便將他撇到了一旁,自顧自地坐上了府外早就備好的馬車,徒留江景鶴一人在原地黯然神傷。
晏吟秋的到來並不高調,可奈何全場眾人皆在等她,遠遠瞧著她走了過來,登時有人坐不住了。
「她今天倒是還敢來。」
雲清派掌門李松絕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他可一直記著晏吟秋當初大鬧他女兒婚禮之事,他的老臉都因為這件破事丟盡了!
「有什麼不敢來的,太虛宗的江景鶴親自去請,那就說明他還認這位師娘,人家依舊是太虛宗的首座夫人。」
百花宗宗主文雨眠容貌生的清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向來不怎麼好聽,是修真界出了名的毒舌。
見李松絕這般氣急敗壞,她不由得用團扇捂著嘴輕笑,故意說道∶「我說李掌門,您可別走岔了路,如今沒了師父可還有徒弟,到時候像荀宗主那般栽個大跟頭可就不好了。」
旁邊被內涵到的荀嫵暗自咬牙,自打上次晏吟秋逃了之後,她可當真算是倒了大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