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丹藥和藥粉,小心翼翼幫師月素處理著傷口,義憤填膺道∶「到底是誰將師尊傷成這樣的!」
方才江景鶴雖然不留情面,但到底沒有真的下死手,這劍傷雖然樣子看著嚴重,實際上卻都只是皮肉傷,並未傷到內里,將養兩天也便好了。
「我沒事,你怎麼找過來的?」
師月素搖了搖頭,她甚至顧不上剛剛江景鶴對她出手的行為,視線在姬隱和碧羽的身上來回移動,面上神色越發複雜。
明明這兩張臉她都無比熟悉,可是眼前人卻早就並非曾經之人,她只覺得萬分陌生。
赤焰順著師月素的眼神看了過去,登時也被嚇了一跳,驚訝道∶「碧瀾師姐……還有玄微仙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碧瀾和赤焰昔日同為師月素門下弟子,只是數年前就已叛離宗門,一直以來不知所蹤,赤焰只當她是過世或是隱居,沒想到今日竟然又見故人。
還有玄微仙尊,他不是已經隕落了嗎,為何會死而復生出現在這裡……
「姬公子,今日諸位仙家都在這裡,我們不如有話好好說,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見事態越發焦灼,被碧羽攔下的荀嫵尷尬一笑,主動出面打起了圓場,「今日之事許是有些誤會,大家這樣打打殺殺的,傳出去也並不好聽……」
「那崔沁分明就是魔修,人人得而誅之,晏吟秋與她一丘之貉,還能有什麼誤會!」
李松絕被人餵下了丹藥,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一雙怨毒的眸子從姬隱與晏吟秋的身上滑過,冷聲道∶「正邪不兩立,我雲清派決不允許修真界有這等毒瘤存在!」
「我才不是魔修,你這是污衊!」
一直被晏吟秋護在身後的崔沁瞪了他一眼,又扯著晏吟秋的袖子低聲道∶「晏夫人,你信我,我真的不是魔修……」
「我知道,你當然不是。」
晏吟秋拍了拍她的手,環視了一圈蠢蠢欲動的眾人,冷聲道∶「今天有我在這裡,誰敢胡言亂語。」
魔修生性殘忍,常靠煉取其他修士的五臟六腑而得以修煉,手段狠辣,一向不為修真界所容。
崔沁是純粹正統的水靈根,修習的是青搖尊者留下的瓊霄心法,晏吟秋幾天前與她擦肩而過時還感受不到任何的異樣,怎麼可能突然就變成了魔修,又這般碰巧在宗門大選被發現了。
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設計陷害,打著殺魔修的名頭,想要趁此機會將她和崔沁一併解決掉。
晏吟秋的視線從失魂落魄的師月素身上滑過,又落到眼前義憤填膺的雲清派掌門和一臉心虛的荀嫵身上,頓時覺得頭更疼了。
這就是樹敵太多的不好,得罪的人太多了,排除法用起來堪比大海撈針。
「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弄清楚,大家何必鬧得這麼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