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她只知道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沒理尚且都要爭三分,得理為什麼還要饒人。
「你!」
李松絕被晏吟秋氣得差點吐血,可看看現在的情況,也只能忍氣吞聲,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晏吟秋但笑不語,一旁沉默已久的江景鶴卻在此時突然開口,「道歉有沒有誠意,全看賠償夠不夠真心。」
李松絕∶「……」
他拿出上品的丹藥,晏吟秋勉為其難地收下,而後看著他不說話。
他拿出稀世的兵器,晏吟秋漫不經心地收下,依舊看著他不說話。
他拿出珍貴的秘籍,晏吟秋毫不客氣地收下,這次倒是終於開口了。
她理直氣壯地伸手說道∶「還不夠,再來點。」
李松絕出門的時候還是雲清派掌門,回去的時候就變成了窮酸的雲清派掌門,還是被捅了一刀的那種,氣得他差點當場昏到在地,連忙讓人扶自己下去休息。
魔修之事既然已經解決,那便只剩下崔沁的歸屬問題了。
太虛宗的掌事長老笑的依舊和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從來沒有發生過,對崔沁柔聲道∶「劍峰的郁長老一直對你頗為欣賞,有意收你為關門弟子。」
「多謝長老好意,但我不想去太虛宗。」
崔沁長舒了口氣,擲地有聲地扔下一句話。
這下不僅是太虛宗的掌事長老愣住了,就連在場的荀嫵和文雨眠等人也是一臉詫異,唯有江景鶴還是一派平靜,只是視線若有若無落在姬隱旁邊的晏吟秋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崔沁的想法萬分簡單,就像是曾經拒絕郁承收她為徒一樣,她不想去只是單純因為自己不喜歡去。
如果說從前她還對仙家宗門有所嚮往,但經過今日之事後便已是徹底失望。
本以為仙門中人皆是仙風道骨,卻不料實際上卻全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打著匡扶正義的旗號暗中報復,如果剛剛沒有晏吟秋救她,那她早就被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給殺的灰都不剩了。
太虛宗一開始對她笑臉相迎,可轉頭便把關係撇的一乾二淨,主打就是無事一切皆好,有事自己擔著。
仔細想想,別說是她了,玄微仙尊在世的時候晏夫人好歹還是太虛宗的首座夫人,可是人走茶涼,太虛宗還不是立馬與她拉開了距離。
如果仙門大宗就是這幅模樣,那她還不如做一介散修來的痛快。
「你可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