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吟秋還沒有說話,反倒是姬隱先警惕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江景鶴一眼,看他活像是在看什麼仇人。
江景鶴自己沒本事得到晏吟秋垂憐,便想著給她塞其他男人來爭寵嗎?
果然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只會玩這些不入流的骯髒手段。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道∶「說起修煉天賦,其實秋娘喜歡的那個崔沁還是很不錯的,我瞧著是那些人里最好的,只可惜太虛宗有眼無珠,白白錯失了一個天才。」
晏吟秋懶得理會姬隱的突然發瘋,對著江景鶴淡淡道∶「他們既然是太虛宗的弟子,那一切便都由你做主,無需過問我的意見。」
「是,我明白了。」
江景鶴垂眸答應了下來,遮住了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卻聽到晏吟秋又問道∶「我記得今日蘇家的蘇芙也是拜入了太虛宗門下吧?」
江景鶴聞言一怔,回答道∶「是的,那位蘇姑娘天賦異稟又是少見的雷靈根,付長老有意收她為徒,想來他日會大有作為。」
晏吟秋聞言略微點了點頭,倒是沒有繼續再多問。
她今日雖去看了宗門大選,但也只記得幾個熟悉的面孔,其他人就跟白菜蘿蔔似的,她自然記不住。
姬隱依舊乖順地靠在她膝邊的軟塌之上,倒沒有繼續搗亂,只是默默聽著他們說話,指尖卻已經勾上了晏吟秋裙擺上的精緻刺繡,旁若無人的研究著。
放在外人看來必會以為他和晏吟秋之間有多親密無間,反觀旁邊的江景鶴孤零零地站著,如同一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甜蜜。
江景鶴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臉上的神色看不出半分的破綻,忽而看向了姬隱,溫聲道∶「今日瞧見了姬公子的模樣,我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和師尊如此相像之人。」
姬隱的眉心跳了跳,看著笑面虎一樣的江景鶴,心裡陡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江景鶴沖他微微一笑,故作無辜道∶「崇敬師尊的人不少,但是像姬公子這般面面俱到的卻還是第一個,姬公子當真是用心了。」
眼下之意,姬隱是故意扮做玄微仙尊的模樣在晏吟秋面前博取關注。
姬隱果然被他氣笑了,他輕飄飄地掃了江景鶴一眼,嗤笑道∶「聽說少宗主的九幽瞳可以看破世上一切偽裝,那你就好好看一看,我這張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直視著江景鶴,意有所指道∶「畢竟我的臉是天生的,和某些人那些絞盡腦汁才模仿出的拙劣模樣可不一樣。」
「真的就是真的,而假的再怎麼模仿也只是東施效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