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向旁邊的江景鶴,嘲諷道∶「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你們師徒手段倒是一樣的下作,真不嫌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這四個字,姬公子不如先看看自己吧。」
江景鶴平靜直視姬隱的面容,雖然眼前之人並非他的師尊,但見到姬隱和他曾經格外相似的嫉恨眼神,他的心裡還是陡然升起了些許快意。
他微微一笑,輕飄飄道∶「況且手段下不下作又怎樣,管用不就行了。」
「你現在還很得意是嗎?當真是和你師尊一脈相承的賤人,給你幾分顏色就敢開染坊。」
姬隱冷笑了一聲,「我和秋娘相識的時候,你甚至都尚未拜入仲長蕪的門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景鶴聞言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疑惑地看了過去,反問道∶「什麼時候人老年紀大也是一件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事情了嗎?」
姬隱臉色一僵,面上划過一絲難以置信∶「你竟然敢罵我?」
「不好意思。」
江景鶴道歉道的無比流暢自然,誠懇道∶「如果那句話傷到你了,麻煩你告訴我,我再多說幾遍。」
姬隱∶「……」
普信男,真下頭!
第30章
【江景鶴和姬隱在外面吵起來了。】
系統探測到了外面的動靜,一時都不知該從何吐槽起才好,只能問道∶【你真的不去勸勸嗎?】
「我去了有什麼用,現在他們只是動動嘴皮子,我要是勸了,那保不准就要見血了。」
晏吟秋對此毫不在意,她翹著手指欣賞著自己的指尖,紙人侍女給她染指甲用的是紅星草,顏色比普通的鳳仙花要鮮亮許多,唯一的缺點就是過程極為繁瑣,稍有不慎就會變的暗沉。
剛剛還沒有染完,姬隱便突然闖了進來,打斷了紙人侍女的動作,導致方才鮮紅的顏色如今已經變成微微黯淡的血紅色,似秋日裡殘敗的落花。
紙人侍女站在旁邊垂首詢問,「主人,要重新染一遍嗎?」
「不用了,你下去吧。」
晏吟秋微微一笑,聲音輕柔道∶「我很喜歡這個顏色。」
紙人侍女沒有獨立的神智思維,自然也不會多言去問,聽到命令之後默默退了下去。
天色漸黑,室內卻並未燃起燭火,唯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越來越大,晏吟秋撐著頭聽了一會兒,系統差點以為她已經睡著,卻突然聽到她突然開口出聲。
「話說回來,我的朋友們都怎麼樣了?」
【啊?你還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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