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倒真的不是系統想的太多,姬隱是當真存著要弄死林墨的心思去的林家
他本來就因為江景鶴的出現滿心窩火,現在又想起來還有林墨這一個潛在威脅,完全片刻都等不了,直接換了個方向去林家找事。
九重樓名聲在外,林家自然不敢得罪,尤其是聽聞姬隱此次是來尋人的,林父更是片刻都不敢耽擱,連忙將人請入上座。
姬隱懶得搭理林父,他的視線在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率先盯上了角落裡容貌最出挑的林逸朗,眉頭下意識皺了皺,抬手便放出一股靈力讓林逸朗死死禁錮住。
「你就是林墨?果然長得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樣子。」
姬隱陰惻惻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手中下手力道更重,冷笑道∶「江景鶴那個賤人是眼瞎了嗎,就憑你這張臉,也配和我爭?」
林逸朗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口驚天大鍋,登時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幾倍,可奈何自己現在連喘氣都困難,只能零星憋出幾個字。
「我……不是……」
「他不是林墨。」
一旁林微微突然出聲,頂著在場所有人詫異的視線,轉身指向旁邊正準備偷跑的林墨,平靜道∶「這才是林墨。」
林墨臉色陡然一變,剛要準備後退,雙膝卻已經被一股重力擊中,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才是林墨?」
姬隱挑剔地繞著林墨轉了一圈,眉頭卻越皺越緊。
長相平平無奇,修為近乎沒有,氣質畏畏縮縮,看著要多普通就有多普通,晏吟秋怎麼可能會看上這樣的人。
難不成最近是仲長蕪這一款不太流行了?
姬隱仔細端詳了林墨許久,差點都想對林墨用搜魂術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只是由於拿捏不准晏吟秋的心思,所以暫且按捺住了。
「我聽說是江景鶴特許你進太虛宗的?」
姬隱把玩著手裡的劍穗,輕描淡寫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少宗主……我和少宗主根本就不認識啊……」
林墨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他頭都要想破了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就和江景鶴扯上關係了。
「不認識?不認識他會破例准許你進太虛宗?」
姬隱明顯不相信林墨的說辭,江景鶴和他師尊一樣性格古板,若無特殊原因怎麼可能會收下林墨這個廢物。
他掃了一眼林墨,又追問道∶「既然你們不認識,那你就好好跟我說說,你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足以讓你破例加入太虛宗。」
林墨雙腿都在打哆嗦,弱弱道∶「可能……是因為我天賦過人?」
姬隱∶「……」
他扯了扯嘴角,無語道∶「你還真是挺有自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