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鶴有些嘲諷地扯了扯嘴角,他抬眼去看弒雲,平靜問道∶「如今師尊已經隕落,修真界人人都將秋夫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我若是與她形同陌路,那就是給那些人下手的機會。」
然而弒雲卻並未聽出江景鶴話中之意,他義憤填膺道∶「這不是你們兩個見不見面的問題,晏吟秋又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廢物,還怕別人找上門嗎?」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晏吟秋是主人的未亡人,她必須要為主人守寡,這輩子都不能忘了主人!」
江景鶴聞言臉色越來越冷,他冷聲問道∶「那前輩想要如何?」
「經過我這幾天的考慮……」
弒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凝重宣布∶「我決定讓你去給她當主人的替身。」
「……啊?」
江景鶴覺得自己的大腦宕機了一瞬,他的表情瞬間凝滯,眉心忍不住跳了跳,難以置信道∶「弒雲前輩,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去給晏吟秋當主人的替身,讓她看著你就想起主人,這輩子都不能忘了主人!」
弒雲一臉的理所應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震撼,甚至言之鑿鑿道∶「你是主人唯一的弟子,那就該幫主人承擔起這份責任啊!」
江景鶴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震碎了,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數次,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這有點不太合適吧。」
之前只是覺得弒雲不善處理世事,只知道一昧護主,現在他都開始懷疑弒雲腦子到底正不正常了,總不會是這一覺睡的能把劍靈的腦子都給睡壞了。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看你明明很樂在其中啊。」
弒雲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掰著手指道∶「不過我有幾個要求你得記住,你不能對晏吟秋太過殷勤,不能妄圖取代主人的位置,你要催她每天去祭拜主人……」
「對了,你乾淨吧?」
弒雲皺了皺眉,警惕道∶「你應該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吧,主人可是非常潔身自好的,貞潔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乾淨,我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
江景鶴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強行壓住自己現在就想把弒雲弄回劍里的想法,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解釋道∶「但是弒雲前輩,這件事情它真的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不能?你不就是靠著當替身才和晏吟秋關係親近的嗎。」
弒雲歪頭看他,反問道∶「反正都是當替身,臉紅心跳當替身和冷漠無情當替身有什麼區別?」
江景鶴∶「……」
明明區別就是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