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把期待的視線投向江景鶴,「小鶴,你……」
「弒雲前輩說的有道理。」
還未等弒雲的話說完,江景鶴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溫聲道∶「師尊確實有很多優點值得我學習,這第一條就從禁止前輩看話本開始吧。」
「啊?!」
江景鶴沒管弒雲在身後的鬼哭狼嚎,快步追上了前面晏吟秋的腳步。
晏吟秋正心不在焉地把靈兔放回了窩,腦中系統還在一直追問∶【你是打算去找金龍隕落的秘境嗎?】
【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過去確認。】
晏吟秋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過去祭拜一下先祖,也好慰藉先祖在天之靈。】
【……你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不是系統不相信晏吟秋的措辭,只是前兩天她還趁著弒雲不注意偷偷用仲長蕪的牌位砸核桃,說這是上天給的饋贈,現在系統真的有點懷疑晏吟秋是不是打算再過去把人家剩的骨灰給揚了。
【龍族在飛升為金龍之時便已經成神,縱然不幸隕落也絕不會留下肉身骨血,弒雲鑄劍的時候竟然用上了金龍的骨血,此事必有蹊蹺。】
晏吟秋垂
下了眸子,淡淡道∶【此事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弒雲在說謊,要麼便是那條金龍因為某種原因並未完全成神,有神體而無神魂。】
弒雲實在沒有必要對江景鶴撒謊,那便只有第二種可能,可在她的印象里,龍族中似乎並無這種事情的記載……
「秋夫人。」
江景鶴突然開口打斷了晏吟秋的沉思。
她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見江景鶴神色有些緊張,心知他是為今日之事來的,無奈道∶「弒雲他腦子不正常,你沒必要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你是你,你師尊是你師尊,你們兩個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江景鶴抿唇不語,他聽得出晏吟秋話中的疏離之意,也知道眼下並非自己直言心緒的最好時機。
只是弒雲所說的話還是多多少少對他造成了影響,讓他平白生出了許多不該有的妄想。
但晏吟秋才懶得分析他那麼多的少男心事,她對一切與仲長蕪相關的事情都無比厭惡,弒雲對她的那一點點愧疚讓她覺得噁心,姬隱與仲長蕪一模一樣的長相讓她感覺煩躁,如今對江景鶴僅存的那點憐愛已經算的上寬容了,再多便是挑戰她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