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林墨聞言連忙擺手,眼神卻不由自主會落在師淵的身上,雖說修仙者不論出身貴賤,但師淵舉手投足都是貴氣,一看就是大家族裡出來的公子哥,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要來太虛宗受苦受累。
在林墨打量師淵的同時,師淵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剛要準備再和他套套近乎,一道溫潤的聲音卻陡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林師弟,原來你在這裡啊。」
崔潤含笑走了過來,見林墨有些困惑,他晃了晃手裡小小的玉瓶,「我看你今天切磋的時候受傷了,這是藥峰的療傷聖藥,現在用正好。」
「謝謝崔師兄。」
林墨聞言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崔家和林家在蒼嵐城中一直爭鬥不斷,如今他正值落魄,崔潤卻肯這般幫他,足以可見對方心思坦蕩。
他並不懷疑崔潤的真實來意,畢竟如今崔潤是劍峰的首席弟子,要是想要害他大可隨便找一個人過來,何必親自前來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嫌疑。
「不用謝,如今在太虛宗中大家同為師兄弟,無需這般客氣。」
崔潤臉上笑容不變,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事也怪我,當時切磋的時候本來想拉開你們的,但是郁芸師姐說你們是親兄妹,不必太過擔心你們,誰曾想你妹妹竟然會下手這麼重……」
「郁芸師姐?」
林墨敏銳捕捉到了崔潤話里的關鍵詞,連忙追問道∶「是那位剛到太虛宗時帶著我們來歸雁峰的師姐嗎?」
崔潤點了點頭∶「對啊,就是她,郁芸師姐人很好的,平常弟子們切磋她都要一直盯著,生怕大家會受傷,今天可能也是一直疏忽了吧。」
「疏忽……」
林墨聞言扯了扯嘴角,心中陡然升起一陣對郁芸的怨恨。
疏忽?什麼叫疏忽!他看明明就是郁芸和林微微這兩個賤人聯合起來整他!
明明剛入宗的第一天郁芸就知道他和林微微關係不好,今天偏偏又讓他們兩個同台切磋,就連林微微和別人換了簽子她也根本不管,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什麼人很好的師姐,他看郁芸根本就是人前裝模作樣,背後蛇蠍心腸!
崔潤對林墨扭曲的神色熟視無睹,他淡淡道∶「藥外敷內用都可以,每日兩次,別耽誤了下個月內門收徒。」
林墨聞言連忙不住地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住,又試探道∶「崔師兄,今日所教的劍法我還有幾處沒有明白,不知道可不可以再勞師兄指點一二。」
「自然可以,大家同為師兄弟,無需這般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