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在此之前,玄微仙尊單獨拿走了一本修煉的心法,除此之外其他的典籍全部被燒成灰了。」
江景鶴神色凝重,他思索了片刻,復而又問道∶「那原因呢,師尊有說銷毀的原因嗎?」
「沒有,仙尊什麼都沒說,而且吩咐我如果別人問起便只當沒有這回事。」
白澤眨了眨眼,小聲道∶「你知道的,九幽瞳本就難得,千百餘年都不見得會出一個,所以那些有記載的典籍大多都是孤本,直接燒掉實在是可惜,如果今天不是你來,我也不會說的。」
江景鶴幼時常來藏書閣中看書,從小就是端莊知禮的乖孩子,白澤一向喜歡有禮貌的小孩,再加上玄微仙尊已經隕落,江景鶴又是他唯一的弟子,白澤也沒有那麼多可以顧忌的,乾脆對江景鶴和盤托出。
只是今天之事實在有些出乎江景鶴的意料之外,縱然白澤對他實話實說,他也依舊覺得自己面前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明明真相近在咫尺,他卻依舊看不真切。
從前他從未對此太虛宗缺失的九幽瞳典籍有所懷疑,只是以為九幽瞳太過稀少,所以鮮少有所記載,卻萬萬沒想到沒想到竟是相關的典籍被仲長蕪下令銷毀。
可到底是為什麼?
仲長蕪為什麼要將相關的典籍盡數燒掉,又為什麼會在燒毀之前單獨留下一本修煉九幽瞳的心法?
他是突發奇想一時心慈手軟,還是早就知道將來會有人用上這本心法?
可九幽瞳這般稀少外界一直相傳已經絕跡,仲長蕪又怎麼能確定將來會有擁有九幽瞳的人出現?
江景鶴覺得自己原本就有些混沌的思維越發迷茫,在電光火石之間,他甚至陡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仲長蕪收下他為弟子,是真的只出於晏吟秋的玩笑之語,還是他早在數年之前就已經早有預料?
如果是後者……
江景鶴一瞬間覺得自己脊背發涼,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只有死死將指甲陷入掌心的皮肉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在這場棋局之中,到底誰才是執棋者,誰又是局中棋子,他真的分得清嗎?
江景鶴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緒,神色瞬息間又恢復了自然,他告別了白澤,剛要準備從藏書閣離開之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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