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仔細打量了幾眼赤焰,心裡暗道這瞧著也不像啊,按照炎錦兒的說法,南離國的男人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守男德的好男人,和看台上一臉高傲的赤焰實在是有些差距。
「也不能算是南離的人吧,畢竟他從小就不在南離長大,是藥峰的師長老把他一手帶大的。」
炎錦兒下意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聽說……我只是聽說哦,我們國師和師長老是多年的故交,後來在某次秘境試煉的時候,國師幫師長老擋下了一劫,結果自己卻染上了火毒。」
「後來國師生下赤焰師兄後不久意外身亡,師長老為報當年的恩情,便順勢收養了故交之子,只是赤焰師兄從胎里就帶著火毒,自己又是火靈根,所以這麼多年只能精心養著,這才保下一條小命,不信的話你就看看他的眼睛和頭髮是不是異於常人。」
「還有這種事?」
林微微有些驚訝,她順勢抬頭細細看著台上的赤焰,若是平常看的時候確實看不太出來,但在陽光之下卻能看到赤焰的髮絲和眸子隱隱都泛著紅色,明明臉色極為蒼白,但嘴唇還是殷紅如血,看著格外詭異。
匆匆趕來的江百里趁著幾人不注意默默站到了司馬梧的旁邊,他一向覺得赤焰事多又矯情,乾脆直接懶得去看他,也好給自己圖個清靜。
只是江百里想起今天江景鶴問的問題,視線不由得在下面新入門的弟子身上滑過,小聲問旁邊的司馬梧,「這屆弟子裡有我們江家的人嗎?」
「你們江家人有沒有在裡面你過來問我?」
司馬梧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拔高的聲音引來了郁芸的注意,她順勢接過了話頭,「新入門的弟子中姓江的似乎有五六個,但你們到底是不是同宗就不太好確定了。」
「怎麼了江師弟,是有什麼事嗎?」
江百里聞言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司馬梧見江百里不願多說也並不多問,他打量了一下江百里今天的穿著,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微妙,感嘆道∶「你這身衣服……」
「怎麼樣,是不是很引人注目?」
江百里有些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司馬梧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形容,半天都沒說出什麼所以然來,只能輕咳了一聲,把難題拋給了旁邊的郁芸。
郁芸果然足夠捧場,她驚嘆道∶「江師弟,你今天這是什麼孔雀裝嗎?真是惟妙惟肖,活靈活現。」
「呵,什麼孔雀裝,我看是在裝孔雀吧。」
一旁的赤焰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有些輕蔑地掃了一眼江百里,意味深長道∶「百里師弟,你們獸修修煉還有要和靈獸比美這一個步驟嗎?」
「赤焰你……」
江百里臉色登時大變,只是還未等他開始罵人,司馬梧就已經眼疾手快地把他拖到了旁邊,不讓他和赤焰有過多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