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我也不強求,只是希望太虛宗上下安寧。」
「怪不得你們師兄妹三個人師出同門,原來是如出一轍的自以為是。」
晏吟秋淡淡一笑,忽而轉移了話題,含笑道∶「前不久我遇見了蕭谷主,我問她為什麼要與你和師月素兩個人斷絕關系,你猜她是怎麼說的?」
郁承聞言皺了皺眉,臉色肉眼可見冷了下來。
可晏吟秋卻對此視若無睹,她笑眯眯地拉長了聲音,一字一頓道∶「蕭韻儀說——吾道為蒼生。」
「我是當真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和師月素兩個人沒有一個悟透其中的意思。」
晏吟秋故作惋惜地輕嘆了一口氣,譏諷道∶「郁承,下次記住了,為了自己才順便帶上其他人的,那不叫為蒼生,叫偽君子。」
被揭穿真實想法的郁承面色一時間黑如鍋底,然而晏吟秋卻已經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直接轉身扔下他又回到了一眾弟子中。
她從風拂春的手裡接過了兔子,視線落在了角落處看著她的江菱華身上,腳步忽而一頓,突然沖她招了招手。
江菱華原本一直在猶豫不決該不該上前與晏吟秋敘舊,但又擔心自己太過冒昧打擾到她,因而只能眼巴巴地在旁邊看著,此時見晏吟秋沖她招手,她一時受寵若驚,立馬地小跑了過去。
「姐……晏夫人。」
晏吟秋並未細問江菱華是從何處得知她身份的,只是垂眸打量著她,歪頭問道∶「怎麼樣,在太虛宗里一切都適應嗎?」
「嗯!修煉很有意思,師兄師姐也都對我很好,一起過來的大家也都很和善……還有少宗主,他也經常過來問起我的修煉情況。」
「江景鶴?」
晏吟秋摸兔子的手微微一頓,她似有所感地回過了頭,視線在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划過,問道∶「他過來做什麼?」
自從她不許江景鶴進入奎黎峰之後,兩人能碰上的時候也就只有她下山溜兔子的時候。
江景鶴到底還算乖覺,晏吟秋不主動提起,他也沒有不知死活地湊上來搭話求情,徒增她的厭煩,只是一直和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守在她的身邊。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
江菱華略微思索了片刻,又補充道∶「不過少宗主問了我的爹娘,還問了之前到底是怎麼認識夫人的。」
晏吟秋聞言但笑不語,知道江景鶴心中應該已經有數,此時見江菱華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兔子,她主動問道∶「這是白公主,要摸一摸嗎?」
江菱華連忙點了點頭,試探性地朝兔子伸出了手,指尖觸上了兔子柔軟潔白的皮毛,眉眼都不由得彎成了月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