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華一臉茫然,似乎是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為何會從劍峰變成了獸峰。
在場的眾人聞言也有些詫異,反倒是郁承率先反應了過來,他沒有自討沒趣地去問黎堯為什麼,反正每一次黎堯都不按常理出牌,想起一出是一出,理解不了也很正常。
郁承看著已經有些呆滯的江菱華,和聲道∶企鵝裙似兒兒耳五久一司齊整理搜集「黎長老是獸峰的首席長老,至今為止也只收過一位弟子,機會難得,你可要好好把握。」
江菱華抬頭看向黎堯,不出意外與那雙深紫色的陰冷眸子對上,她渾身打了個哆嗦,慌忙地又低下了頭。
郁承倒像是完全看不出她的慌亂,催促道∶「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雖然沒能成功進入劍峰,但黎長老看重你,這也是意外之喜啊。」
江菱華抿了抿唇,結結巴巴道∶「可是我……」
「且慢。」
江菱華的話還沒能說完,只聽到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傳來,身著月白長袍的中年男子在眾人注目之下緩步走進大殿。
「宗主?」
文扶柳愣了一下,臉上有些驚訝,江軻一直對外宣稱閉關,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突然過來。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江景鶴,江景鶴神容未改,無喜無憂,看起來也並不像知情的樣子,就算是對上了江軻的視線,他也只是微微頷首。
江軻並未在意旁人對他詫異的眼光,他對江菱華溫和一笑,直接挑明道∶「你若是不願拜黎長老為師,也可以拜入我門下。」
「江軻,你什麼意思?」
黎堯聞言頓時變了臉色,他沒想到江軻一露面就是為了和他搶人,視線在江軻和江菱華的身上繞了一圈,反問道∶「先來後到的道理你不懂嗎?」
江軻對黎堯的暴怒視而不見,淡淡道∶「我是太虛宗的宗主,收徒也該在諸位長老之前也實屬正常。」
「宗主?」
黎堯冷笑了一聲,譏諷道∶「你這個宗主怕是有些名不副實吧?」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眼觀鼻鼻觀心,死死把頭埋的極低,生怕自己無意間都參與到兩人的鬥爭之中。
江軻對黎堯刻薄的言語一笑而過,絲毫看不出半分惱怒,他低頭看著江菱華,和藹道∶「我是劍修出身,門下尚無弟子,你可以考慮一下。」
江菱華被夾在其中有苦難言,她攥緊了自己的衣袖,視線先是在黎堯的身上滑過,而後又落在了眼前的江軻身上。
她斟酌再三,最終小聲道∶「那我選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