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吟秋,江宗主來了。」
正當晏吟秋還在沉思事情的來龍去脈之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弒雲帶著匆匆趕來的江軻走了過來,聽見裡面晏吟秋允許他們進去的聲音,他才把江軻往前推了推,自己卻默默離遠了些。
對上江軻詫異的視線,弒雲心虛地別過了頭,小聲道∶「你自己進去吧,我還要餵兔子,就不進去打擾你們了。」
今天連江景鶴都挨了打,可見晏吟秋今天心情不怎麼樣,萬一他進去了也跟著再挨一頓揍怎麼辦。
雖然他喜歡湊熱鬧,但這種熱鬧還是算了吧。
晏吟秋似是也沒料到江軻會突然來訪,她微微抬眼看著不請自來的江軻,隨口問道∶「宗主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江軻隨意揀了一處地方坐下,笑道∶「剛收了個弟子,聽人說起她是拿著晏夫人給的令牌破格進入宗門的。」
「你是說江菱華?」
晏吟秋聞言倒是坐直了身子,她的視線在江軻的身上轉了一圈,淡淡道∶「我聽說黎堯本來有意要收她為徒,宗主舊傷未愈,何必來湊這個熱鬧。」
「九幽瞳向來少見,我會收她為徒並不奇怪。」
江軻淡淡道∶「不過晏夫人放心,九幽瞳本就出自江家,心法總是有幾分相通的,就算我眼下修為盡廢,但教導她也已經夠了。」
晏吟秋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宗主閉關數年,依舊眼明心亮,消息知道的比誰夠快,只是為何不趁機多處理一下宗中事務,也免得四分五裂成這個樣子。」
旁的先暫且不說,光是江軻能出現的這麼及時,就足以可見江軻這所謂的閉關不過就是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
「玄微仙尊隕落後,宗中五峰混亂各自為營,我這個宗主空有個名頭,不過只是一個虛職。」
江軻聽出了晏吟秋話中的嘲諷,但他卻並不在意,神色一如往常般平靜,「景鶴天資聰穎,又有仙尊的數年教導,如今行事風格也與仙尊越來越像了,太虛宗交到他的手裡我很放心。」
外面一陣轟隆的雷聲響起,雨勢似乎變得更大了些,就連緊閉的窗戶都被狂風吹的震動了起來。
江軻細細聽了一會兒,忽而道∶「奎黎峰高聳如雲,峰高本該多雷,但聽聞仙尊有控雷之術,想來這雷聲陣陣也許久未曾聽見了。」
「江宗主,如今住在這裡的人是我。」
晏吟秋慢吞吞地起身,在江軻驚詫的視線中,指尖冒出一簇細小的雷光閃電,冷聲道∶「我想要這奎黎峰打雷它就打雷,想要它下雨它就下雨。」
「江景鶴像他師尊是件好事,只是太像了,只怕往後會是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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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留在歸雁峰的最後一個晚上是個難得的不眠夜,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反覆向系統確認今日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