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芸師姐……」
師淵有些疑惑地看著郁芸手上的動作,神色之間有些微妙。
郁芸被師淵突然出聲給驚到,忙不迭地將娃娃收了回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淡笑道∶「師淵師弟,我正要去找你呢。」
師淵聞言受寵若驚,忙問道∶「是嗎,那真是太巧了,不知師姐找我所為何事?」
從今天早上開始,與他同樣拜入藥峰的人便陸陸續續被那些師兄師姐給帶走了,只剩他一個人熬到了最後,本來他還以為是自己被忘了,沒想到竟是另有安排。
郁芸沖他莞爾一笑,溫柔道∶「是這樣的,最近藥峰來了許多新人,地方可能不太夠,你可能暫時還要在歸雁峰待上一段時間……」
「什麼?!」
師淵聞言立馬變了臉色,他上前想要去拉郁芸的袖子,但卻被郁芸避開,滿臉不悅道∶「那為什麼是我留在歸雁峰?」
一起進藥峰的新弟子那麼多,怎麼就偏偏把他一個人給剩下了?
「郁師弟,你先不要著急,這是抽籤決定的。」
郁芸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出聲安撫道∶「你的身體不好,正好可以在歸雁峰多養上一段時間,等到過些時日藥峰安排妥當了,我再帶你過去……」
「郁芸,騙人好歹也找個好點的藉口吧。」
一道嗤笑聲從身後傳來,郁芸的身形猛然一僵,回頭卻見赤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旁邊的柳樹之下,一雙陰沉沉的眸子正怨恨地看著她。
「赤焰師弟,你怎麼過來了?」
郁芸扯了扯嘴角,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卻下意識握緊了袖口
然而赤焰卻全然不顧郁芸的退讓,他向前走了幾步逼近了郁芸,冷笑道∶「郁師妹向來與人為善,我要是今天不過來,怎麼能知道你還會用這些陽奉陰違的手段?」
「你現在這般舉措,是你不服師尊的處事,還是秦長老另有異心?」
郁芸聞言臉色一白,她咬了咬下唇,並不願意回答赤焰的質問。
讓師淵暫時待在歸雁峰,是她與秦艽目前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只要能在師月素回來之前想辦法把師淵送出太虛宗,他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甚至為了不讓赤焰和張長老插手,秦艽今日還特地尋了個藉口拖住他們,但看赤焰現在的反應,想來也是失敗了。
赤焰隨手解下了腰間的令牌扔進了師淵的懷裡,冷聲道∶「我和郁芸有話要說,你自己去藥峰吧。」
師淵手忙腳亂地接過了令牌,視線在兩人身上穿梭著,似是在判斷他們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