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的視線從林逸朗的身上移開,看向突然闖入殿中的弒雲,冷聲道∶「弒雲,大早上的你又來犯什麼毛病,是真的閒的沒事幹了嗎?」
「你要是真閒的沒事干,就去把後山的二畝地給耕了,別一天到晚在這裡發癲。」
弒雲還未來得及出聲反駁,倒是懷中的阿白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悄悄冒出了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黎堯原本厭煩的臉色登時比川劇變臉還要快,臉上立馬掛上了溫和的笑容
「阿白也過來了呀。」
黎堯的聲音和緩了不知道多少個度,他把桌角那一串靈石拿了起來,在阿白的面前晃了晃,誘哄道∶「你看這是什麼?是你喜歡的靈石,亮晶晶的,漂不漂亮?」
阿白一向對這種亮晶晶的彩色靈石抵抗不了,它嘶嘶吐著信子表達著自己的高興,尾巴輕輕拍打著弒雲的手腕,示意自己想去黎堯的身邊。
螣蛇一見到阿白就想起自己被咬的尾巴,見狀立馬委屈巴巴地窩到了角落裡蜷縮成一團,還特地把自己的尾巴尖尖給藏好了,生怕阿白再過來咬他一口。
黎堯見阿白盯一會兒靈石又看兩眼螣蛇,生怕它們兩個在這個時候打架,連忙把螣蛇給收了回去讓它好好休息,自己專心用靈石逗弄著阿白玩,隨口對弒雲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滾,阿白我到時候會送回奎黎峰的。」
「晏吟秋要離開太虛宗了。」
「哈?」
黎堯逗弄阿白的手勢猛然一僵,他抬頭掃了一眼下面的林逸朗,冷聲道∶「你先下去,之後我再來問你。」
在旁邊裝隱形人的林逸朗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立馬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大殿,仿佛身後就有有什麼洪水猛獸,晚一步都要搭上半條小命。
直到看到林逸朗離開大殿,黎堯這才又看向弒雲,惋惜道∶「弒雲,仲長蕪死了這麼長時間,你怎麼等到現在才瘋。」
「我說——晏吟秋馬上要離開太虛宗了,你愛信不信。」
弒雲翻了個白眼,見黎堯滿臉不信,他小聲補充道∶「她好像打算要和別人私奔了……」
「私奔?」
黎堯敏銳捕捉到了弒雲話中的關鍵詞,難以置信道∶「江景鶴呢,他死哪兒去了?!」
「現在正在奎黎峰……」
弒雲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見黎堯已經迅速起身,一手抱著阿白一手拎著他的衣領向外走去。
江景鶴倒不知弒雲竟然真的跑過去找黎堯告狀了,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姬隱出來,倒是等到了白公主帶著小兔子湊過來遛彎。
「少宗主,裡面那是誰啊?」
白公主主動跳進了江景鶴的懷裡,好奇出聲問道∶「他怎麼長的和仙尊一模一樣,是仙尊的同胞兄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