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便是一個在獸峰當動物飼養員,一個在外門負責照料向日葵,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根本都不用她出手,他倆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玩死。
林逸朗見林微微這幅得意樣子恨得牙根痒痒,但他到底沒有忘了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
思索至此,他臉上不由得帶上了些許的冷笑,嘲諷道∶「差點忘了,你是劍峰首席長老的關門弟子,果然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不過我怎麼聽說你的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樣,畢竟郁長老一開始最心儀的關門弟子是崔沁,人家從小就是出了名的天才,和那種半路出身的半吊子可不同,要不是崔沁不稀罕來,輪的到你嗎?」
「你找死?」
林微微神色一凜,手中劍直接出鞘,劍尖死死抵在林逸朗的咽喉處,冷聲道∶「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林逸朗對此卻沒有半點的慌張,現在他們就在劍峰的地界,林微微根本就不敢殺他,萬一落上一個殘害同門的罪名,林微微就算是郁承的弟子也同樣逃不過。
「我是不能對你指指點點,那你哥呢,你親哥林墨有資格嗎?」
「林墨?」
林微微冷笑了一聲,譏諷道∶「那個廢物現在還在外門每天照顧向日葵,他以後是能靠瓜子淹死我嗎?」
林逸朗抬眼與她對視,意味深長道∶「今時不同往日,崔潤對林墨可是另眼相待,就算林墨身在外門,崔潤依舊巴巴地給人送心法劍譜,生怕人家慢了半步。」
「難道你就不害怕,他日林墨一朝得勢,會報當日被你羞辱之仇?」
「就憑他?」
有些出乎林逸朗的意外,林微微並沒有露出他想像中的驚慌神色,反倒是看他的眼神越發古怪,活像是在看什麼一個傻子。
林逸朗還不知道劍譜之事林微微早就已經知曉,他攛掇道∶「外門不像內門管的這麼嚴格,極容易出岔子,不如我們兩人聯手,趁著崔潤不注意,我們先下手為強,把東西給搶過來。」
「我們兩個資源共享,安知以後沒有完成任務的一天?」
「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林微微聽到林逸朗這番話,故意沒有直接反駁,反倒是假裝應和地點了點頭,見林逸朗眼中升起了希望,她卻忽而惡劣一笑,「不過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逸朗,你可不要搞錯了,我師尊不重視我又怎樣,我依舊是劍峰首席長老的關門弟子,只要有這個名頭一天,劍峰的資源就可以供我挑選使用,區區幾本心法劍譜又算得了什麼,只要我想要,何愁會沒有更好的?」
林微微把手中的劍給收了回去,剛剛她沒有控制力道,劍尖在林逸朗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此時正緩緩往下滴著鮮血。
林逸朗捂住脖子,被林微微氣的咬牙切齒,只能罵道∶「你現在這般猖狂,往後必然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