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兩人又要拌起嘴來,郁芸反倒是注意到了沈念荷的情況,她伸手碰了碰風拂春,疑惑問道∶「剛剛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瞧著沈念荷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風拂春聞言也朝沈念荷的方向看去,意味深長道∶「啊……你說這個,這是秘密。」
「說的是一些不適合你這種善心泛濫的活菩薩聽的話。」
郁芸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只是她在意的並非是風拂春與沈念荷話中的內容,而是沈念荷今天反常的舉措,郁芸遠遠打量著慢吞吞走下台的沈念荷,眼中划過些許深思。
風拂春今日不過點到為止,沈念荷倒是沒有受傷,只是回到人群中時神色依舊有些恍惚,風拂春方才所說的話就像是一串魔咒,在她的腦中不停打轉。
岳爻見狀立馬伸手扶住將人扶住,先是上上下下把沈念荷給打量了一通,見她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勉強放下心來。
「你怎麼突然上去挑戰風師姐了,嚇死我了。」
岳爻撫平了沈念荷凌亂的衣袖,忍不住道∶「得虧風師姐手下留情,不然碰著個心黑的,把你胳膊腿兒打折了你都沒處說理去,畢竟只是同門弟子切磋,受點傷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都說了我沒事,你放心就是。」
沈念荷衝著岳爻安撫一笑,聲音平靜道∶「畢竟再過幾個月就到宗門大比了,我總想著能和師兄師姐們切磋一二,也算是提前積累一下經驗,總好過到時候手足無措。」
岳爻聞言瞭然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
沈念荷垂下了眸子,眸中殺意更甚,可她的聲音卻依舊平穩,輕聲問道∶「而且我也擔心要是在宗門大比上沒收住手,傷到別宗的道友,那就不好了。」
「宗門大比?」
岳爻挑了挑眉,無所謂道∶「切磋比試之間本來就會受傷,沒聽說過哪個弟子這麼矯情,而且大比當日有各宗宗主長老盯著,又鬧不出人命,你若是下手重了,他們自然會加以制止,你無需過於在意這些。」
「是這樣啊。」
沈念荷神色冷冽,勾唇輕聲道∶「那也就是說在比試台上,就算外宗弟子出了事,那也是不可避免的意外。」
台下的赤焰環視了周圍一圈,神色中帶著肉眼可見的輕蔑,唯有那雙瞳孔周圍隱隱泛著赤紅的眼睛一閃而過些許的嫉妒與憤恨。
托他母親炎瓊華的福,赤焰天生便是純粹精純的火靈根,若是身為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他有這般天賦必然前途無量,有所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