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聞言倒是抬了抬眼,神色意味不明道∶「原來林逸朗今天去找過你啊。」
「是,他今天找我想讓我幫著他對付林墨……但是我沒答應,他就直接走了。」
林微微像是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急切道∶「這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林逸朗的詭計,就因為我沒有答應他合謀殘害林墨,他就把事情栽贓到我的身上,想讓我替他背黑鍋!請諸位長老明鑑……」
「林微微。」
孟長老出聲打斷了林微微的話,他皺了皺眉,指了指角落裡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首,淡淡道∶「你過去看看那是誰。」
角落的屍首被白布覆蓋,殷紅的鮮血浸透了布料,乾涸成了一大灘泛著血腥的暗紅色。
林微微愣了一下,默默從地上爬了起來,即使腿還打著冷戰,但她顫抖著手揭開了白布,瞳孔緊縮,猛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林微微被嚇得跌倒在地,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不停想要向後退,哆哆嗦嗦道∶「他……怎麼會是他,林逸朗怎麼可能死了……」
明明今天早上的時候林逸朗還活著,怎麼突然會死了,還死的這麼可怕……
林微微的腦中一片空白,甚至已經完全想不清自己要說什麼了,嘴唇卻在不停顫抖。
林逸朗屍體上蓋著的白布被揭開,終於讓在場不明就裡的江百里和郁芸看清了他的全貌。
那具屍首臉色灰白,林逸朗向來最得意的臉上沾滿了血污,眼珠被人活生生挖了出來,只剩下兩個空蕩蕩血淋淋的血洞。
而他的手腕腳腕皆被人折斷,此時呈一種非常詭異的角度彎曲著,身上的鮮血尚未乾透,上半身一個被掏空心肝的空洞還汩汩往外流著鮮血。
江百里被嚇了一跳,反倒是身為藥修的郁芸多看了幾眼,冷聲道∶「他是被人活生生挖出心肝而死的。」
「確實如此。」
孟長老抬了抬手,旁邊的弟子立馬上前又把林逸朗的屍體給蓋上了,「魔修手段殘忍,所以斷斷不可隨意輕縱,把人先帶下去吧。」
林微微面色慘白,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嘴裡還不停喃喃道∶「林逸朗……林墨……魔修……」
「崔潤……是崔潤
!一定是崔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