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長老,就算是少宗主回來也改變不了什麼的。」
郁承聞言頓了頓,無奈道∶「而且方才有消息傳了進來,中州江家昨日夜裡遭到神秘勢力突襲,傷亡慘重,少宗主怕是這段時日都回不來了。」
「那便把屍首好好存著,留著江景鶴回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
郁承一時間被堵得啞口無言,卻聽黎堯復而又道∶「林逸朗的傷口整齊,被挖出了眼珠和心肝,而崔潤傷口猙獰,唯有心臟被掏出,二者是不是同一人動的手都尚未可知。」
「郁承,你可別查錯了方向,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確實如此,此事暫時不能往下斷言,但如今宗中先後兩人被殺,弟子們恐慌至極,還是要先排查一遍宗中眾人,再全力追捕林墨。」
孟長老這次倒是沒有站在郁承這邊,他皺了皺眉,冷聲道∶「至於林微微……」
一直被忽視的林微微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心頭一緊,張嘴想要辯解,卻聽到郁芸搶先一步開口。
「孟長老,林逸朗與崔潤身上都是新傷,林微微兩個時辰前就一直在試煉場旁觀我們比試,若是想要先去獸峰殺了林逸朗,再趕回來殺崔潤,時間未免也太倉促了些,他一定不是兇手。」
炎錦兒聞言也立馬幫腔,「沒錯,我可以為林微微作證,我去喊她旁觀比試的時候她正在練劍。」
先是黎堯對他夾槍帶棒陰陽怪氣,後又是郁芸不顧他的警告反覆為林微微說話。
郁承對此有些不滿,可林微微到底還是他門下弟子,郁芸既然開口率,他也不能冷眼旁觀,只能將問題又拋回了孟長老的手裡,問道∶「孟長老,幾個孩子說的也有道理,您看該如何處置才好?」
孟長老沉吟了片刻,視線銳利如劍,再次打量起了眼前的林微微,直到她狼狽地低下頭才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話雖如此,但她行跡可疑,即使不是兇手也有可能是幫凶,不可輕易放過。」
「到底是黑是白,還是先隨我去戒律閣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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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吟秋近來忙於閉關,整日整夜地修煉,收到系統消息之時,她剛剛睜開眼睛緩緩吐氣,好藉機平復體內躁動的靈力,聞聲淡淡道∶「你是說崔潤死了?」
【是,他被人活生生挖出了心臟,郁承似乎懷疑是你所為,但被黎堯給攔下了。】
系統有些猶豫,確認道∶【這事應該和你沒關係吧?】
畢竟晏吟秋前不久之前還對崔潤心生警惕,甚至有意要和江景鶴一起對付他,今天好巧不巧,崔潤竟然就這麼直接死了,系統不得不懷疑到晏吟秋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