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吟秋非常仔細將那尊牌位抱在懷裡,煽情道∶「雖然我家夫君已經過世,可是我心裡一直都在惦念著他,相信他若是在天有靈得知今日之事也會欣慰的。」
系統∶【……】
欣慰什麼,欣慰李松絕和劉輕塵在你的攪合下差點喜結連理嗎?
在場眾人神色微妙,唯有文扶柳最為捧場,湊過去看了一眼,疑惑道∶「玄微仙尊的牌位怎麼這麼舊了?」
晏吟秋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嘆氣道∶「那是因為我日夜撫摸牌位的紋路,所以才舊了。」
文扶柳眨了眨眼,指著上面殘留的血跡,問道∶「可是這上面還沾著血啊。」
晏吟秋面不改色,解釋道∶「那是我太過思念他流下的斑斑血淚。」
系統∶【……】
瞎說!那明明是打凌飛雲時留下的血!
但文扶柳明顯並沒多想,她看著晏吟秋欽佩道∶「這麼深情,你真是個世間少有的好女人啊。」
晏吟秋擺了擺手,謙虛道∶「過獎了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終於察覺到自己到底哪裡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壓低聲音對江景鶴問道∶「師月素今天怎麼不在?」
突然沒人配合她破防了,她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江景鶴聞言湊過去小聲回答道∶「赤焰最近病的越來越重,師長老正在忙著為他救治,所以今日並沒有來。」
「病的更重了?」
晏吟秋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喃喃道∶「不應該啊……」
姬隱給師月素的那些龍血雖然不多,但保赤焰三年性命無虞也足夠了,如今才堪堪過了不到一年,怎麼會突然越病越重了。
難不成是赤焰的火毒實在太過厲害,還是說師月素用藥不當,沒能好好煉化那些龍血。
晏吟秋心中雖有疑惑,但她畢竟也不是藥修,對此倒也沒有多想,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試台上的兩名弟子身上。
負責監督比賽的長老對著名冊念道∶「符修第二組,雲清派曾岩對百花宗鄧可。」
坐在旁觀席上的沈念荷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猛然抬起了頭,她死死盯著走上比試台的曾岩,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洶湧的洪水。
這張臉她實在是太熟悉了,平心而論,曾岩身形高大,長得也算開朗英俊,不認識他的人或許會先入為主認為他是什麼良善人物,只有沈念荷知道這張皮囊之下到底藏著多黑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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