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可靈力耗盡,已經被逼到了比試台的邊緣,根本無力再做抵擋,只得無奈喊道∶「我認輸!」
然而曾岩卻並未因此而收手,而是再次凝結靈力,灼熱的火光逼近了鄧可,她下意識閉上的眼睛,卻被一道輕柔的靈力給護住。
負責監管比賽的長老皺了皺眉,提醒道∶「比試已經結束,勿要再動手了。」
曾岩無所謂地撤回了自己的靈力,裝模作樣地衝著鄧可拱了拱手,漫不經心道∶「承讓了。」
鄧可因為曾岩的火靈陣,身上有數處極為嚴重的灼傷,就連下台的時候都是被百花宗的師姐給扶下去的。
文雨眠遠遠看著臉色無比難看,恨不得親手下去撕了曾岩,就連晏吟秋見狀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個曾岩……他也是任務者哦。】
系統突然冒頭提醒道∶【而且他是這一批任務者裡面最強的。】
晏吟秋微微一頓,倒是沒有直接回復系統,反倒是衝著身旁的江景鶴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江景鶴老老實實湊了過去,聽完晏吟秋的疑問仔細掃了一遍曾岩,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低聲道∶「沒錯,他也是。」
晏吟秋挑了挑眉,再三確認過下首的曾岩,淡淡道∶【那看來你們任務者水平都挺次的。】
系統被這話嗆住,一時間有些尷尬,但還是兢兢業業道∶【這個曾岩可壞了,他是個特別特別壞的人。】
【哦?】
晏吟秋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這話怎麼說?】
系統儘量換成晏吟秋能聽懂的詞彙,老老實實道∶【曾岩在之前的世界,每次一喝酒就打罵他的夫人,有一次甚至差點把對方的眼睛給打瞎,他的夫人想要和離,但他卻不同意。】
晏吟秋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問道∶【那為什麼不報官呢?沒有官府嗎?】
【……有,但是官府不讓他們和離,就連曾岩打罵他的夫人都說是家務事,沒有一點處罰就讓他回家了。】
【啊?】
晏吟秋聽得一臉震驚,沉默了許久,評價道∶【實在不行就去南離學學現成的吧。】
別的先不說,至少人家從來不會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系統無奈嘆了口氣,又補充道∶【這還不算完,之後他夫人忍無可忍捅了他一刀,結果進監獄蹲了幾年,曾岩就把他的岳父岳母給殺了。】
【……這是什麼渣滓。】
【對啊對啊,這就是個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