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芸聞言好奇道∶「她也是太虛宗的嗎?」
「不是,她不在太虛宗……」
林微微笑容微滯,故作慌張地岔開了話題∶「壞了,我和錦兒說我馬上就回去的。」
「師姐,我先走了。」
郁芸愣了一下,還未等出聲喊住林微微,卻見林微微逃跑一樣的離開,根本沒給她留出說話的餘地。
她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解,也默默跳下了山石,剛剛一回頭,猝不及防對上了風凜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郁芸嚇了一跳,她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了自然,禮貌道∶「方才在比試台上,多謝了。」
「論劍,你比不上我。」
風凜冬依靠在樹幹之上,等到郁芸下意識瞪大了雙眼,她才又緩緩補充道∶「但是作為一個藥修,凝丹煉藥,我遠不如你。」
郁芸被她這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滿臉奇怪地出聲道∶「怎麼突然說這些?」
「這不是我說的,是師尊說的。」
風凜冬歪了歪頭,上下打量了一圈郁芸,淡淡道∶「而且剛才那個小姑娘說的也不對,清風谷藥田裡就種著一大半芸草,是由師尊親手照料的。」
「於老饕來說,芸是一味食材,但是於醫者來說,芸草,可以死復生。」
第66章
晏吟秋百無聊賴地看著台上的比賽,時不時就要出聲諷刺幾句與她有舊怨的幾人,劉輕塵被氣的數次想要拂袖而去,但都被李松絕給硬生生按了下來。
江景鶴對此全然不管,任由晏吟秋把人氣得跳腳,直到有弟子匆匆趕來對他耳語了片刻,他才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確認道∶「此事當真?」
弟子點了點頭,低聲道∶「是,秦長老是這麼說的,」
「出什麼事了?」
晏吟秋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微微側頭疑惑道∶「是藥峰出事了?」
黎堯聞言嗤笑了一聲,隨口搭腔道∶「還能有什麼事,估計又是師月素那個寶貝得不得了的病秧子徒弟,有個三病兩痛的就要鬧得人不得安生。」
江景鶴對這個說法並沒有反駁,補充道∶「赤焰病重,師長老束手無策,所以請蕭谷主過去一同救治。」
「這次這麼嚴重?」
晏吟秋又想起江景鶴之前說過赤焰的身體每況愈下,她皺了皺眉,突然站了起來,「我過去看看。」
「嗯?」
黎堯愣了一下,似是有些沒有想明白晏吟秋的腦迴路,驚訝道∶「你要去看那個赤焰?」
